“跟銀行信貸主任喝酒。”
李寶才顯然不信:“你就吹牛吧。”
張有礦無奈得笑了笑,說道:“要不你也跟著?”
“我沒空,晚上有到我家喝酒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先走了。”
“你走吧。”
剛才張有礦的話,對于李寶才的內心沒有形成任何的沖擊,他對于不上大學的人不如上大學的人的論斷,反而更加堅定了,而他在張有礦的身上,又貼上了一層叫做“膚淺”的標簽。
回到油坊里面之后,張有礦還上新買的服裝,從頭到腳,包括襯衣,西裝,腰帶和涼皮鞋全部都武裝上了。
穿上了新衣服之后,張有礦顯得特別精神,而旁邊孫秀也很是驚訝,她發覺眼前這個輩分比自己大了一輩的同齡人,真的是很帥很帥的。
“哎呀,哎呀,這是誰家的兒子啊,怎么這么帥啊?”宋道燕繞著自己兒子轉了一圈,毫不謙虛甚至可以說好不要臉得說了這么一句。
倒是張有礦也配合自己媽媽的話,說了句:“對呀,這誰家的兒子啊?怎么這么帥呢?”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張有礦假裝不認識自己。
天氣有點熱,穿著西裝確實讓人捂得慌,但是看到鏡子里面自己又特別精神,連張有礦自己也不舍得脫西裝了。倒是西褲呢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很厚。
其實農村里面,即使是夏天的時候,到地里干活,也得穿著長袖上衣和長褲,因為地里蚊蟲多,要是穿著短褲背心得到了田地里,再出來的時候,渾身給咬的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哎我說秀兒,你看你有礦大叔帥不帥?”
“帥!”孫秀笑得很燦爛。
張有礦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而自己二舅說得是讓自己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到他們家找他,于是忙脫下了西裝上衣,遞給旁邊自己母親說道:“媽你把它收起來,我現在就得去我二舅家里去。”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張有礦已經將四千塊錢放進了西褲的口袋里面。
“你怎么去?”
“讓劉開培開車送我。”
劉開培的車,一直停在寨子橋頭那邊,距離張有礦的油坊很近。
然后張有礦出了油坊門,便看到了劉開培這會兒正坐在橋頭那邊跟別人聊天。
寨子橋頭,從九十年代的時候,慢慢得形成了一個農村勞動力市場,然后每天在這邊等活的周圍農民,都會有一兩百個人。
等活的多,找活的也很多,平均下來,這邊的勞動力在2002年的時候一年也有個幾千塊錢的收入。不過這些勞力干的活都是重體力活,力氣小的根本干不了。
張有礦跑到橋頭,沖著劉開培揮了揮手,然后劉開培會意,立馬開著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