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就舍命得喝的,那是傻子,張有礦得先看看這個馬主任的酒量,下一次的時候就有個心理準備了。要是自己酒量比不上對方,那自己可就不敢裝大了。
俗話說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酒場上裝大的,沒有不出丑的。
“我外甥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么啊。”
“多大了?”
“馬主任,我十八周歲半了。”
宋道河很驕傲得說道:“兄弟,你別看我外甥年齡不大,但是本事可不小,高中畢業了,從村里買了個油坊,經營得可好了。”
馬振超一聽,立馬就有些另眼相看了:“是嗎?還是個開油坊的老板呢?”
“啊,算不上什么老板,就是帶著一伙村民,在寨子村搞了個油坊,在顏莊村搞了個油坊,一天加工個六千來斤花生仁罷了。”張有礦表面謙虛實際上很是自豪得說道。
“六千斤花生仁!這還不叫老板?”
馬振超將目光從張有礦的身上轉到了宋道河身上,然后說道:“我說老宋,你外甥可比你厲害多了啊!”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來來來,咱們第二個酒,得到中央了啊!”馬振超放下手里正啃著的紅燒兔子頭,然后擦了擦手,一邊嚼著兔子頭上撕扯下來的瘦肉,一邊說道:“到中央!”
張有礦心里有數,一般像馬振超這樣喝酒的,要么是個大酒量的,要么就是個愣頭青,要么呢,就是自己二舅這樣的,硬撐著辦事情的。
張有礦是真想著勸勸自己二舅少喝點,但是這種場合,也沒有自己多說話的機會。
再下去幾年,就是自己二舅腸胃出問題的時候了……
喝口酒,然后吃一陣子菜,四次之后,馬振超和宋道河酒杯里面就干干的了。
不等自己二舅吩咐,張有礦便立刻將兩個人的杯子倒滿了。
張有礦看到自己二舅說話開始打起結巴來,知道自己二舅酒量不大,心里便有些著急起來,怕自己二舅因為喝多了而耽誤了自己的正事。
就在張有礦擔心的時候,宋道河忽然舉著手比劃著對馬振超說道:“我,我說振超啊,你哥哥我呢,今天得有件事情,你來幫忙!”
喝了酒之后,馬振超也大方起來:“哥哥,啥事你就直接說吧!”
“好!喝!”
“喝!”
倆人沒說事,竟然接著端起酒杯來。
“二舅,你沒事吧?”張有礦拉了下自己二舅的衣服,小聲問道,然而宋道河卻打了張有礦的手一下。
“我說,那個,振超,現在是這么個情況,我外甥,當然也是你外甥,現在買了50畝地,要建個倉庫,放花生仁,這個榨油原料,現在,資金有點周轉困難,想要找你們幫忙!”
自己二舅終于開口說正事了,而張有礦看向馬振超,看到他正起勁得啃著特別辣的麻辣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