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明天再聊吧。”
于是,兩個人掛了電話。
對于這次蘇曉蕓主動打電話過來,張有礦感覺到非常吃驚。
只有說女方對自己特別喜歡的情況,才會出現這種女方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情況,看得出來,蘇曉蕓對于自己,真的是相當滿意的啊。
說實話自己在男女方面也是有些拿得出手的,絕對不會有什么自卑的情況。
剛才門口有人喊自己,張有礦放下電話之后,便忙走出了棚屋。
工地這邊整體工程都開始了,然后四面的圍墻都修好了,大門還沒有蓋,門口東邊用帆布扎了一個棚屋,晚上的時候張有礦便在棚屋里面睡覺。
大門口站著一個背著旱煙袋的人,名叫安克祿,按照輩分,張有礦得稱呼一聲大爺。
“安大爺,來來來,我這就給你下茶葉。”
張有礦一聲招呼,然后安克祿便抽了一口旱煙,將煙袋里面的煙灰磕出來,背著煙袋進了帆布棚屋。
“小張,你這么大院子,下一步都要當油坊?”
安克祿晚上沒事就來找張有礦拉呱,而現在整個北河大田這邊,十七家承包戶,也就只有他們兩家開始動工了。
這些天大家都忙著收玉米,都想著等忙完了秋收之后呢,再開始動工蓋房子。
前世的時候對于北河大田這邊的承包戶,張有礦并沒有多少了解,反正大體上知道一點,這些承包戶有養豬的、有養雞的、也有養牛的,但是就是沒有賺錢的。后來這些承包戶倒了霉,自來水公司在這邊打了兩口深井,這邊就成了水源地,然后這些養殖戶就不能再搞養殖了。
再后來呢,這邊建筑因為普遍都沒有手續,所以又被當做違建,全部都被拆除了。
拆違建那件事張有礦聽說過一些,總之,有些人挺慘的。
“這也不算大吧,才五十畝而已。”
“五十畝不算大?我承包三畝地都覺得累,一年光地皮錢就得一千五,這還不說一次性繳納的九千塊錢,頭一年就出去一萬多了呢。”
“安大爺,你承包三畝地,下一步打算干啥啊?”
“養幾頭豬吧,我也就會養幾頭豬啊,咱也干不了別的。倒是說你在這邊開個油坊,下一步賣花生餅可就方便了。”
“這倒也是。”
看到安克祿要捻煙袋,張有礦忙從口袋里面抽出一盒泰山,抽出一顆,遞給了安克祿說:“安大爺,抽我的吧。”
安克祿笑著接過了煙,然后張有礦接著打著了打火機,給他點上了,要不然的話,估計安克祿又要將煙夾在耳朵上了。
“哎對了,安大爺,你買了花生餅之后,還得用刀切成片,然后泡碎了再喂豬對吧?”
忽然得,張有礦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將花生餅加工成花生粕的事情,花生粕,就是榨過油之后的花生仁殘渣,經過粉碎處理,變成可以當做可以直接喂豬和喂雞的飼料。
原先自己想過這件事,那就是買個大型粉碎機,然后將自己生產的花生餅加工成花生粕,這樣還可以提高自己產品的附加值,同時也方便儲存、運輸和銷售。
不過,原先時候,因為廠房限制和資金有限,自己沒法實現這個想法,現在自己從銀行里面貸款了這么多錢,而工程款明顯可以拖到年底再結算,所以自己現在絕對有錢上大型粉碎機的。
“對啊,大家不都這樣嗎?”安克祿看著張有礦。
張有礦笑了,心說,以后大家就不用這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