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整理地差不多之后,楚江扶著冷然去房東那里退押金。
這次,房東倒是沒怎么為難冷然,干脆的退了。
扶著冷然做到駕駛位置后,楚江就將冷然的箱子放在了自己跑車的前置箱子里面了。
跑車跟普通的車子不一樣,都是前置車箱的,而且前輪只是起到一個改變方向的作用,而發動機都是設置在車子的后面。
回到家之后,楚江又專門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醫藥箱,走到冷然的面前。
冷然有些不解。
“剛才只是簡單涂藥止血,這次要好好清理一下,不然以后還會留下傷疤的。”楚江解釋道,畢竟冷然方才涂的藥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
冷然笑了一下,自己家里的確沒好用的裝備,而且楚江現在還掏出了棉簽,還有紗布。
不過一想到,自己又要講褲子在楚江棉簽脫下來,還真的有點羞澀。
褲子脫掉后,冷然別過臉去,不好意思看楚江。
“不痛吧。”楚江一邊上藥,一邊心里也不再去想那些奇怪的想法,故意掩飾尷尬問道。
畢竟以現在他那宗師一般的醫術,處理冷然現在的傷口,再簡單不過了,而且,還好自己不久前在家里備用了這些醫藥箱,所以非常方便。
“嗯,老板,麻煩你了。”冷然有些害羞說道。
處理大腿部分的時候,楚江必須得看著大腿,結果視線宗師莫名其妙地看向了大腿上面的部分,楚江也不想這樣,但是不盯著大腿又不好處理傷口,于是自己一面有些尷尬又得繼續下去。
雖然楚江現在的確是看到了,但是跟他之前在廣場上看到的,的確是不同的樣子,本來那次在化裝舞會或者在酒店里,冷然都是穿著很吸引人的,但是現在她里面居然穿的還是小孩子一樣的,白底,上面還有一朵小花。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楚江還是很快就講傷口清洗好,又涂上藥,幫上紗布了。
當楚江講那大手掌覆蓋在冷然的膝蓋的地方時,冷然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卻感到膝蓋處的確好了不少。
楚江這次幫冷然的腳裸也清洗了一下,才不由得感嘆,冷然的身材和顏值真的事超級棒,簡直就是個極品。
“楚老板,你不感到有點奇怪嗎?”冷然突然盯著楚江,笑著問道。
楚江聽到后,笑了笑,雖然他的確有些好奇,畢竟眼前的冷然看上去那些事情的確不像是她做出來的,不過,冷然自己都不想說的話,楚江也不會主動問起。
“還行啊。”
楚江裝作小事一樣說道。
“其實,從小我家里爸爸就去世了,一直都是我媽把我拉扯到大,她也因為我一直都沒有再婚。然后去年正巧她的苦也吃夠了,因為我也剛好出來了,自己可以掙錢了。結果她突然檢查出來胃癌,還是晚期的。我拼盡所有為她治病,借錢的時候沒有親戚靠得住,只得向高利貸借錢,借了50萬,結果我媽還是走了。我將鄉下的房子直接給賣了都沒有還清那筆錢,只還了5萬塊。”冷然有些淡定笑著說道。
“后來來帝都之后,本來打算直接下海的,而且還是娛樂公司的總經理給我安排的事,給一位神豪陪他一次,一次直接給22萬。真的,當時我是真的被別人追債都沒辦法了,結果那位客人只是進了房間,看了我一眼,直接轉頭走了。然后我就直接被泡湯了。”
“后來人家經理知道后,直接把我給封殺了,其他的活也接不到了。”
“后來沒辦法,接著又陰差陽錯給那位客人當家政。”
聽著這有些心酸的故事,楚江有一絲尷尬,那個人不就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