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就惹了一個小姑娘,其他的,包括最近幾天的,基本就沒發生什么了。”刺青哥淡淡說道。
老二聽刺青哥說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小姑娘?”老二臉色凝重問道。
“就是那個冷然。去年她媽不是死了嗎,然后就向我們借了50萬嗎了。”刺青哥恭維說道。
“草,她去年不是還了5萬塊嗎,而且今年每個月都有十萬塊錢進賬的啊?你們到底都在搞些什么破事?”老二聽到后,氣憤不已,直接給了刺青哥一巴掌還有糊涂哥一下。
糊涂哥這次是真的哭了,因為打的太痛了,這老二也是常年健身打拳的人,這一巴掌實在是太痛了。
“你們為什么還去找冷然?那昨天小二還在帝都,生病了也是因為這事嗎?”老二問道。
“嗯,老二的確是因為這個,才躺在醫院里。”刺青哥沒臉說下去了。
其實,他們三個當然是看上冷然了,畢竟同自己一樣是放貸的同行,在校園里放貸,那些還不起錢的,大部分都是果貸了。畢竟這種貸也賺不了多少錢,但是卻能玩不少學生妹之類的。
而每次聚會,他們都會在刺青哥三人面前炫耀,這讓三人心里實在是癢癢的不行。
三人研究了半天,最后才找上冷然,畢竟這姑娘現在舉目望去,雙親都沒有,身后也沒什么人照顧,所以打算向她下手。
“主要是小方他,饞人家身子……”刺青哥看了一眼糊涂哥,有些不知所以地說道。
“行,你們都跟我走!”老二看了看手下,說道。
接著,一行人直接坐上綠皮車,向帝都趕去。
第二天,老二下火車后,直接奔向醫院。
正躺在醫院的色哥,看到老二來了,一臉地興奮,畢竟自己平時怎么巴結老二都沒結果,現在老二居然主動來看望自己,但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是,迎接他的就是老二的拳頭。
哐當一聲!
這家伙昨天接好的鼻梁骨,再一次被他老大一拳打折,這下,整個人滿臉飆血,向后倒了過去。
色哥這下是徹底的懵逼了,捂著自己的鼻梁不敢說話,看著老二這架勢,嚇得瑟瑟發抖。
醫院這邊的護士看到這情況,想要走進病房,直接被欄住了,沒辦法,只好叫保安,同時也直接報了警。
“老大,這是?”
“還老大?”老二直接一巴掌過去,實在太響了,把旁邊病房的妹妹都嚇哭了。
“你特么在魔都惹的都是什么事?能耐還真的見長了哈?”看著色哥,老二越想越氣。
色哥看了看老二身后的人,糊涂哥和刺青哥也是一身的傷。
才明白了現在是怎么回事了。
“不不,老大,我這不是看到她這邊現在沒怎么還錢嗎,就過來討債來了,也就催了催她而已,小事啊!”色哥裝著膽子做最后的掙扎。
“催你媽?當我是豬嗎?催債,你現在躺在這里?小雷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幾個就是饞她身子,你這個low逼。外面不是一大推女的嗎?就偏偏找她下手?”老二越想越氣,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打了好幾分鐘,才被身邊的小弟給勸下來了,因為警察就要來了。
看了看色哥,老二恨不得要打死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