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站在旁邊緊握著田秀芬的手,也學著蕭晨的樣子說道:“奶奶不怕,馬上就好了。”
終于將輸液管完全從田秀芬體內抽出來,蕭晨大致看了看,這輸液管足有50公分長短,想著這東西在母親嘴里插了一年多,蕭晨心里又疼又恨,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找到那個叫楚明成的家伙,讓他嘗嘗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滴……”
突然,擺在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鳴叫!妮妮轉頭看過去,指著電子屏幕對蕭晨說:“爸爸,這條跳動的綠線是什么意思?”
蕭晨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剛才抽出輸液管時對母親的身體造成了傷害,甚至可能導致心臟受到影響,不過他并不擔心,只要母親沒有完全死亡,喝下自己的強項藥劑后就會起死回生!
蕭晨輕輕抱起母親,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撬開嘴巴將藥劑慢慢倒入,大概倒了半瓶左右蕭晨便停了手,半瓶的劑量已經足夠,即便把剩余的都倒進去效果也是一樣。
至于剩下的藥劑,蕭晨回用來拯救那三個孤兒。
見蕭晨將奶奶重新放倒在床上,妮妮的旁邊緊張的問道:“爸爸,奶奶什么時候能醒呀?”
“大概10分鐘吧,我們不要著急,在這里慢慢等奶奶醒醒過來吧。”蕭晨拉著妮妮坐在病床前安靜的等待田秀芬的醒來。
就在這時,一名值班醫生和護士沖進了病房,他們看到田秀芬的輸液管被拔掉,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還在叫個不停,病人的心跳已經快要停止,這兩人頓時吃了一驚。
“誰讓你們把病人的輸液管拔掉的?這會害死他的!”值班醫生氣急敗壞的對蕭晨和妮妮說著,同時跑過去準備對田永芬進行搶救。
那女護士認識蕭晨,知道他是患者的兒子,生氣的說:“你怎么能亂來啊?你母親雖然變成植物人,但沒有生命危險,你這樣一搞她就危險了呀!”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臉上的怒意更深:“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做了,一定是嫌母親拖累了你,是你的累贅,所以想害死她,自己就解脫了,對不對!?”
這種情況以前也發生過,一些病人的家屬負擔不起高昂的醫藥費,或是不愿受到拖累,便想出這種惡毒的辦法,間接的害死病人,殊不知這也是嚴重的犯罪行為!等同于謀殺!
“你們兩個不要走!這件事回頭我要向上級匯報,如果病人因為你而死亡,哪怕你是他的親屬,也要負法律責任!”那醫生憤怒的說道。
蕭晨表情平靜,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嫌棄母親,更沒有害我的母親,我只是想救她而已。”
“哼!少騙人!你看看你做的事情,病人的心跳都停止了,還說沒有害她!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報警,你就等著坐牢吧!混蛋!”那醫生憤怒的瞪著蕭晨,病人的情況他已經無力回天,挺不了多久就會死亡。這位醫生也是有責任心的人,決定要為死者討回公道,把蕭晨這個不孝的兒子送進監獄!
那護士在旁邊連連搖頭,她與郭勝認識,也聽說過蕭晨的事情,知道他5年前撇下母親和女兒離家出走,最近才回來。
所以在護士的心里,蕭晨就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否則母親住院,女兒沒人管,他怎么不回來照顧?所以今天蕭晨的做法,她心里一點都不奇怪,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你還能指望他能照顧植物人母親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