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誠攤開手,一臉無辜,道:“我怎么知道?他像一條瘋狗一樣沖我亂叫,我一直保持冷靜。”
“那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恩怨?”貝蒂抱著雙肩,表情十分嚴肅,說道:“我沒有開玩笑,這關系到你是否安全,我們天鴻的投資是否安全!如果剛才那個叫蕭晨才人向對你圖謀不軌,我必須提前提防,把一切不確定因素都扼殺在搖籃里!”
楚明誠撇撇嘴,半晌才道:“一年前我失手撞傷了他的母親,不過我賠了很多錢,誰知道那女人的醫藥費那么貴!這不,錢花光了又來找我要!哼,真是無恥!”
貝蒂咳嗽一聲,提醒道:“我聽見他說他不要錢,他只要一個道歉!如果你和道歉的話……”
“道歉?不!不!我絕對不會道歉,否則我當初為什么還要給他們家錢?”楚明誠連連搖頭,堅決說道:“我才不會向他低頭!這件事沒得商量!”
貝蒂見楚明誠態度堅決,只好嘆口氣道:“好的,我明白了。你好好準備比賽,這個蕭晨的事情我來解決。”
貝蒂記得,這個蕭晨也是本次比賽的賽車手之一,她覺得有必要和蕭晨好好談一談。
如果這個龍騰國人明白事理,懂得識時務,那她就少了一些麻煩。但若是蕭晨執意要找楚明誠解決他那可笑的私人恩怨,貝蒂也只好出手,讓蕭晨明白什么叫“找麻煩”!
……
蕭晨走出登記處,金永昊追上他,沉聲說道:“蕭先生,你冷靜一下,不要做出沖動的事情,會被賽委會取消資格的。”
金永昊擔心蕭晨一時沖動,做出找楚明誠打架之類的事情來。他是很同情蕭晨,也理解他的心情,但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如何取得比賽的冠軍。
蕭晨看向金永昊,點頭道:“我明白,我會把私人恩怨和比賽混為一談,更不會隨便取找楚明誠的麻煩。”他冷聲道:“我會在比賽上光明正大的贏了他,讓他明白會開快車沒什么了不起!”
金永昊贊許的拍著蕭晨的肩膀,說道:“有沒有心情和我喝一杯?我請客。”
“可以啊!”蕭晨微微一笑,他心里現在已經毫無顧慮了,既然楚明誠是個混蛋,他也不用在手下留情,該怎么收拾李承乾就怎么收拾!
兩人開著車來到金永昊常去的一家酒吧,現在這個時間人不怎么多,兩人叫了兩杯啤酒,坐在一處角落里閑聊。
金永昊還給李承乾看了自己的女兒,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長得很有太極國人的特點,樣子也很可愛,長大后一定是個標準的美人。
“我女兒已經在床上躺了大半年了,因為她得的病導致雙腿癱瘓,不能下地走路。”金永昊語氣沉重,搖著頭說:“自從她得病以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的笑容。”
蕭晨理解金永昊的感受,因為他也是一個女兒的爸爸,所以拍了拍金永昊的肩膀,道:“別擔心,你女兒一定會好起來的。”
金永昊感激的看著蕭晨,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