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趕路數天后,順利抵達了川渝界,奔向了杜甫詩句中的“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之地,只是不是春天,也沒有萬物生長的輕柔無聲。
他們二人到這里的最大目的就是看熊貓,二是川菜,林文茵喜歡辣的,不過這回她估計要辣哭;三個就是會合婧哥。
吳婧說她要跟另一伙朋友出發,結伴進藏。對于要長途跋涉一個陌生地區,還要踏上生平首次的高原環境,林文華也很希望能結伴出動。
在吳婧還沒到的時候,姐弟倆就開車到處晃悠,吃了讓人滿臉通紅卻直呼大爽的川菜,去看了憨態可掬的熊貓,相當懷疑是有工作人員在里面假扮的。
也抽空逛了一趟太古里,林文茵是去買衣服,林文華只在乎辣妹子好不好看,所以一路被她抱著手臂偷偷掐。
再過去一天后,婧哥的電話終于來了。
“我被人拋棄了,弟弟。”
但開口就是這樣。
“啊怎么了?”林文華聽得稀罕,“怎么拋棄的?”
吳婧不滿意:“喂!你不關心我,倒更好奇怎么拋棄的?咱還算朋友嗎?”
“就是算朋友才更在乎過程啊!要不然我一天的笑點誰來承包?”
他從語氣聽出來婧哥并不是傷心,情緒很正常,相反還有些做壞事的激昂,所以他當然也調侃起來。
“哼渣男!等我二十分鐘,我準備來揍你丫的!”
半小時后路邊風風火火停下一輛深黑色牧馬人,涉水喉、小書包,車身上灰塵遍布但很有越野范兒。
駕車的吳婧下來了,戶外套裝、高幫靴,英姿勃發的好像要去戰場走一遭,林文華瞥了幾眼車上,只有她一人。
“我朋友的女朋友感冒了,不敢進藏怕高反,男人就是有了異性沒朋友,所以我被拋棄了。”
“哦。”
她晃了晃車鑰匙:“但是我拿走了他們的車,老天能阻止他們的人,但阻擋不了他們的車。”
林文華說:“我第一次聽人把偷車說的那么清新脫俗的。”
吳婧大笑幾聲,“你管!走帶我吃飯去!餓死了!”
找地方吃了飯,飯桌上大家對了一下行走路線,出了市區直走高速一百多公里過雅安,然后正式上國道318,理論上是天黑前一股勁兒往西開。
“你一個人開得來嗎?”
只是林文華對吳婧有一點疑問。
吳婧拍了拍并不存在的胸脯:“你放心!我連著開六小時都有過,你大老爺們怕什么?吃飽喝足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林文茵起初不太理解要叫她婧哥,但現在看是可以理解的。林文華更爽快,分配了無線對講機,上車一前一后出發。
高速走得很通暢,下高速后吳婧決定不要再走了:“高速根本看不到風景,走國道才能領略路上的美麗。”
林文華也是同意的,重新補給燃油后,下一站瀘定,走318線。天還沒黑下來他們已經抵達,也不忘跑去看了看課本上那有名的“飛奪瀘定橋”,不能免俗的到了景點就拍照。
要說鄙視下車就尿尿,到景點了就拍照,但是也沒別的好方式了啊!又不像后世還可以拍個段視頻,只能隨大流。
拍完了走人,吃飯睡覺第二天……要說在川境內的旅途都很輕松,柏油路平整順暢,318線給他們的感覺,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死亡,倒是溫溫柔柔景色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