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在菲的日子,總結起來不外乎四個字:槍炮齊鳴。
參與戰斗的腎上腺素刺激,在晚上落幕后變成了深深的空虛,這時候來幾個大洋馬歌舞唱跳,再大口的喝洋酒,吃牛肉……或許書中那些江湖俠客,快意人生不外乎此!
男人的追求很直白,什么社會規矩道德,統統不如老子的一桿M16,這是一個無限制級的體驗,旨在釋放壓力,無論你采取哪種辦法。
返程已經是五天之后,這一個個不同于去時的激烈放縱,現在都平穩下來了,換上了得體的衣服,回歸了文明,那粗魯的話語,仿佛只是昔日假象。
杜家駿為這一幕解釋為:“現代社會但凡有斗志者都有壓力,沒處釋放容易出事,這是血液本性,文明不能壓抑本能。”
林文華琢磨著也有幾分道理,但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有這種機會。
不過他確實挺幸運的。
人生在世,交朋友,交厲害的朋友!
杜家駿的實力和人脈讓他肯定了這是個超級大腿,要打好這個交道!
他們一行人回到了繁華的燕京,都恢復了翩翩風度,壓力一掃而空,剩下的自然是目的野心,他們紛紛擁抱道別,約定下次再戰。
林文華找回了游蕩燕京玩耍的姐姐,“咱們該走了。”
林文茵覺得他有些疲憊,有些萎靡:“去哪了?你看起來好累!”
“去打仗了,打洋槍、扛洋馬。”林文華不羈的笑著,老姐不信,但恰好這荒誕的解釋,是真真實實的。
他也沒繼續談:“晚上約婧哥一起吃頓飯吧。”
晚上再跟吳婧和她的朋友一道,去逛酒吧,一杯干馬天尼當翩翩少年,聽聽臺上女歌手的清唱,跟周圍朋友聊著一些天南地北的大理想,都擺出一種憤世嫉俗,討厭現狀的文藝青年范兒。
林文華說不上喜歡與否,但林文茵似乎挺享受的,她說這是她釋放頭腦靈感的方式,因為她是搞藝術的。
“那敬我們的藝術家!”林文華朝她舉杯致意。
聊著友誼到了深夜,一點多的時候散伙了,女人天生感性,就得反復擁抱道別,林文華仗著弟弟的身份,也要跟吳婧的最大的閨蜜抱抱。
閨蜜暫時不知道這貨有多渣,被他的外表,自信和談吐迷惑了,雖然感覺胸膛有點擠得發慌,但還是撫著后背安慰這個令人很有好感的弟弟。
林文華狡黠的眼神跟吳婧對上了,京妞兒晃拳頭口型警告,我不是讓你來渣我閨蜜的混蛋!
“拜拜大姐姐!”
林文華抱夠后松開對方,依依不舍揮手道別了。
“拜拜。”
上車走人,林文茵揶揄他:“人家都有寶寶了,你還這樣過分啊!”
“怪不得有一股香!——掐我干嘛!我也沒什么目的啊!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見她人蠻好的,嗯我想測測她智商而已。”
林文茵充分懷疑他是在東扯西扯:“她人好跟智商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蠢!你是道德敗壞!”
“你先聽我說!”
林文華按住了喋喋不休的女人,
“因為她長得漂亮知道嗎?因為漂亮的人容易被寬容對待,日復一日下來,她們會覺得外界對她們的好,對她們的容忍,對她們的觀念,哪怕是錯誤的,旁人都會認同,久而久之,她們就看不到真相,邏輯變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