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兄弟生意場混這么久,哪能聽不懂里面意思,再度邀請:“我們那邊都有一些朋友,平時耍的不錯的,如果林生喜歡,明天飛機直達,我們就算生意不成,都可以做個好朋友啊!”
林文華勉為其難:“這樣……那好吧。”
鄭興滿意了:“說定了明日,你給個地址我,我安排司機去接你大駕。”
“不用勞煩!”
“唔客氣,說定了!”
……
于是林文華隔天拿了證件,坐上了來接他的勞斯萊斯。
黑色的第七代幻影莊嚴肅穆,后排寬敞到了能蹲一個秘書的程度——他們還真派來了個千嬌百媚的秘書,鞍前馬后的就是裙子有點短了。
林文華只能說特么的鄭兄弟你們也腦補過分了啊!但是車開起來四平八穩,最為突出的就是隔音,車窗升起來后,幾乎沒了外界的噪音。
路上車輛都有意識去小心避讓,不敢亂插它的隊,林文華翹起了二郎腿,水晶玻璃杯里裝著從加拿大無人區汲取的礦泉水,享受這種枯燥乏味。
勞斯萊斯來到了當地機場,與上次杜公子的待遇一樣,作為港商大投資的待遇,暢通無阻的駛到停機泊位上飛機面前,空姐排排站迎接著客人,這待遇就差紅毯禮花,外加扛相機的記者了。
也不得不說鄭家兄弟會玩,或者說更對性情——杜家駿雖然倜儻,但卻不鉆研,而鄭家兄弟呢,從空姐到秘書,一個個都像選美的模特,有沒有能力其次,好看才是首要。
作為某種程度上都有相似的“套白狼心理”,或者通俗說的騙子情緒,林文華感覺要換了自己,也肯定要征這種陣容,甚至身邊的女人,都得是大長腿超模才有意思。
為什么?你特么去忽悠別人幾十億的時候,你不耍一下派頭,你自己都不信吧?所以林文華愈加覺得,鄭家兄弟蠻有意思的,有那么一股同道中人的感覺。
而杜家駿呢,更多意義上有股盛氣凌人,高不可攀,或許是生于權貴的天生氣場,真的不容易讓人接近。
鄭家兄弟就會玩了,在私人飛機的私密環境里,林文華翹腿上桌子,跟他們喝香檳,說葷段子,撒錢讓前一秒還端莊雍容的空姐,下一秒變成扭著水蛇腰在地上爬的藝伎。
鄭家兄弟超接地氣,就差脖子上三斤重金鏈子,笑得一口金牙的用美鈔點雪茄了……不過港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他們在玩耍這方面,比內地有更多見識。
林文華表面浪蕩,心里頭淡定,這場面也不是沒見過,只是莫名覺得好玩,更讓人放松舒適而已,也不用在意說什么話,該有什么表現。
鄭家兄弟顯然就摸到了他們的共同脾性,鄭云跟他勾肩搭背,聊著今晚要在包場哪個頂級夜場,請多少個明星模特過來,怎么玩好玩的。
林文華時常開懷大笑的跟他暢聊,雖然前世沒這種牌面經歷,但自從某海天之后,對于有錢人的玩法多少有所耳聞,說出來也是頭頭是道。
讓這對老司機兄弟深感認同,還豎起了大拇指,大贊我輩中人:“改天我們弄艘游艇出去逛逛,找齊人一起探探路啊!”
林文華不住的呵呵笑,老弟我感覺剎不住車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