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看到短信內容有點驚訝,迅速回撥電話過去,片刻之后終于被接通了,那邊聲音有點嘈雜,只聽著秋意然幾句:“接個電話……我待會再跟你們理論……”
她好像換了個地方,安靜許多了,然后林文華問:“怎么了?”
“完了!我好像要被她們堵了!”她的語氣聽起來并不是太慌張,但也沒有平時那種天不怕地不怕了。
林文華便問:“你一個人呢?”
“嗯。”那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可能是在廁所里,“她們說好兩個卻來了一群,一個個說話還那么欺負人,我有什么地方錯了,錯的也是男人……”
她胡亂一通說不出重點,林文華只建議:“你人少,趁早腳底抹油溜了吧!”
“我也想啊,但出去就會被看到,她們追出來,我還要不要臉了。”
“這時候還要臉啊。”林文華無語,“你在哪里?”
“我在……”
她報了個夜店的名字,然后有點惴惴不安的問:“你知道如果,萬一打起來,我會有什么下場嗎?”
“女人打架?”
林文華沉吟一下,憑見聞形容起來:“無非就是扯頭發,扒衣服,按在地上給你拍丑照,挨個群傳播一遍……主要就是這些了!”
但這些恰好都是女人的致命天敵:“什么?完了完了!”
“我好像踩陷阱里了,哎對,她們剛才給我喝的酒,會不會也有問題啊,我現在感覺有點暈——爸爸救命!”
“不是吧?”
林文華心想這年輕人這么會玩了?但想想后世屢屢爆出的新聞,女人惡毒起來,也不比男人弱多少,甚至更毒。
“你躲著別動,我馬上就過去。”
林文華立馬起身拿手機鑰匙,達麗亞看著有點不明所以,他言簡意賅解釋了:“我一朋友有麻煩。”
達麗亞這句話聽明白了,也迅速拿包背上,跟他走。
門口上車,陸巡一個利索的直接壓著馬路牙子下去,一腳地板油在公路上咆哮起來,事實上沒有肉車,只有肉人,地板油的車廂內彌漫著發動機咆哮,路上的景物都在刷刷的倒退。
林文華知道那家夜店,距離他并不遠,十分鐘車程他八分就跑完了。夜幕下霓虹燈閃爍的字樣給了很醒目的表示,直接大腳剎車靠路邊停下。
再打秋意然手機已經沒人接聽。
他不免也有些擔心,便小跑著進大樓,這一帶是酒吧街,有很多夜場,同時也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地方,真的說不準單獨一個女人來這里會發生什么。
林文華三步并兩步速度上樓,打電話依然沒有接聽,回憶一下信息,徑直去問前臺:“衛生間哪里?”
“在那邊走廊盡頭。”
“謝謝啊。”
林文華拉著達麗亞奔跑起來,前臺有點好奇的看他們背影,這么急?
這家夜場就兩層,下面一層廁所沒見有人,林文華當即手指上面:“上去。”
達麗亞默不作聲跟緊他,上到二層的時候聽到了女人嘰里呱啦的吵鬧聲:“你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嗎?”
“仗著自己家有點破錢就這么裝逼”,
“我們待會喊幾個人來搞這賤人”。
林文華想都不想就放開了嗓門一聲喝:“干什么!”
這一聲中氣十足,堵在廁所走廊拐角的幾個女人紛紛回頭,一看都還是那種染頭發,大耳環,濃妝艷抹的叛逆女,還有兩個在抽煙,吞云吐霧的痞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