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還想說,驕傲的老頭白胡子一吹,干脆的:“我認為你已經感受到了飛行的奇妙,現在!交給你控制!”
當林文華把雙手抓住方向舵后,駕駛權限已經切換到了副駕駛。
真正掌握方向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就像汽車學徒,第一次掌握方向盤在路上開一樣。
新奇、激動,還有一絲絲緊張。
老頭看出了他的情緒,笑著:“輕手對待她,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剛才老頭一番傳授,林文華事前也補習過,操作飛機確實簡單:方向舵左右就是飛機左右傾斜,往前推飛機俯沖,往后拉飛機爬升,油門推桿就是油門。
此外還有腳舵,左右腳控制,這屬于飛行姿態的微調,使用不多,多是在降落跑道時使用,有經驗的駕駛員,只當剎車用。
林文華控制著飛了一段,直行、上下,或者左右繞彎,看著視野前方的藍天和泛黃土地連為一線,自由自在的感覺,無與倫比。
體驗了十來分鐘后,邁克爾拿回了控制權,笑著:“現在知道了吧?我們降落回去!就如同汽車一樣,開動不難,怎么停車才是考驗。”
飛機回到了圣荷西的通航機場,重新腳踏實地,林文華卻心在藍天,更加堅定了學好它想法,固定翼+直升機一起學!
會開車的人很多,會開賽車的也不少,但會開飛機的,那才是稀有!
于是林文華開始走報名程序,體檢——其實一點都不嚴格,戴眼鏡都給過,只要能看得清路,只要你四肢正常能動,不管你什么紋身,什么傷疤……都不需要,PPL的要求就這么簡單。
VIP的學費先交上了,一切都好說,隔天林文華就領了教材和制服,光榮的成為了飛行學校的插班生。
飛行實操他可以隨時進行,但理論課還是需要跟其他人一起上,教材很厚,全英文哪怕是母語人士,看的也有點腦脹。
講課的是個中年人,盡管能看出他很努力地想要讓課程變得精彩活躍,但臺下還是有許多學生昏昏欲睡,這幫人有來自本土,也有來自國外。
白人比較多,有一個黑人——或者說南亞的黑皮膚?他不太懂。有兩個黃種人,林文華起初以為他們是同胞,打了聲招呼但聽他們嘰里呱啦的說思密達,頓時對他們失去興趣,連打招呼的**都沒有。
別說什么國際友誼,有些國家的人就是惡心,韓日世界杯讓林文華充分認識到了棒國的嘴臉,在隨后的日子中,各種比賽——不管是體育,還是電子競技,棒國都是出了名的惡心。
所以林文華對這兩個家伙很不感冒,態度甚至是冷漠。
反倒跟同桌的雀斑白大個有說有笑,這家伙有點憨憨,滿腦子自由主義,他支持一切人種平等、LGBT或者D麻合法……腦子可能有坑,但勝在表里如一。
至少比那些嘴上說,我愛中國,友誼萬歲,實則暗地里各種抹黑,嘲諷,一切友好都是為了恰飯……那種類型好多了。
所以林文華結識了白大個,他自我介紹的名字頓時讓林文華又想起那個自♂由的男人——他叫比利,比利·約翰遜。
憨憨長了一米九的身高,林文華很好奇的問過他在駕駛艙是不是要貓著腰開飛機,比利撓頭笑,認真解釋著他怎么做的。
林文華感覺他腦子……還沒經受過太多社會歷練,平時就不免多多關愛一下,后面發現他課程學得比自己扎實多了,人家是奔著商業飛行執照來的,目前只是過渡。
但真正把比利這家伙當朋友,而非幾面之緣的同學,還是在一次課程結束后準備實操上,林文華光明正大利用了他的VIP特權,先行一步。
他可能插在了兩個棒國人前面,導致他們頗有微詞,在那里嘰里咕嚕思密達,林文華眼神掃過去,正好思密達也看過來。
雙方眼神對上,不服氣和挑釁的火花不斷迸發,對方可能為了表現自己不慫,突然甩來一句“k”,林文華當時就擼袖去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