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友誼來的就是那么痛快灑脫,比利幫他出頭打架,跟他喝酒搞事,這一番哥們義氣下來后,他們之間的bro稱呼就自然而然了。
推翻了林文華眼里,白人都是鄉下紅脖子的觀念。其實不管哪個地方都有好人壞人,他喜歡結交友善的,同時也會痛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如果處處縮頭縮腦,那還出去玩什么?這一場之后,林文華的出行派頭有增不減,來上課都是奔馳跟著勞斯萊斯,帶著秘書司機和保鏢。
那些黑西裝,耳朵繞著真空耳麥的保鏢,雙手捂擋往那兒一站,問候boss的時候,給林文華賺足了牌面,也讓他成了學校最閃爍的仔!
他所在的航空學校頗具規模,培養著不光是本土的還有眾多海外的飛行員。尤其是飛行環境不發達的國家,都喜歡往發達國家派人,系統學習商業飛行。
當然了有培養飛行員的地方,就會有培養地勤、機師,以及男人都免不了好這一口的“乘務員”,俗稱空姐,其實也有空少,但林文華眼里只關注空姐。
他總是能約到一些不同國家的空姐,在這個涼風習習的初夏,他總喜歡把妹子逼到墻角單手撐墻,飛行員白襯衫的扣子故意松開了幾枚,他有談不完的話題,跟妹子吹噓著自己是飛行員,許諾著要帶她們上飛機觸摸藍天,可是飛著飛著就飛到他床上了。
可明知如此,明知他還只是飛行學徒,卻依然有蠢女人前赴后繼上他的車,不得不讓人五體投地的賠付,比如比利·約翰遜。
憨憨眼里也全是空姐,沒課上的時候他就跑去扒拉別人窗戶看那一溜大長腿,回來還跟他繪聲繪色的說“小紅看上他了,因為昨天她對他笑了一下”。
林文華很懷疑:“你確定她不是笑你傻?”
“怎么可能——你傷我的心了伙計!”
比利并非真憨憨,只是他表現出來的有點超前,相反他學習能力很強,天賦是一流的。
“那么……”林文華眼珠子骨碌一轉,就想到了打發無聊時光的辦法:“晚上我們約幾個姐兒出來玩,你可以趁機帶上她。”
“她不一定有空。”
“你傻啊!你給我整自信點,走路抬頭挺胸,朝她走去,直直盯著她眼睛,然后說‘要不要坐十二米長凱迪拉克去夜店玩’你看她愿不愿意。”
“我不信。”憨憨突然聰明了,“你先去做!”
林文華鄙夷:“pussy(慫逼)!”
于是他就去做了,來這里開飛機一個多月了,上午開,下午開,所以晚上不開的話,難免就想開車,自然就認識了好多車。
現在他就在車庫里隨便挑了一個腿長腰細,故作清高看起來有點婊婊的美式轎車,說了那套有點滑稽的話,偏偏女人就笑著答應了。
比利不信邪了,原來天天換著跟空姐約會的操作是這么容易的嗎?他也去試,找他的小紅背臺詞,結果小紅被他營造的氛圍嚇跑,以為遇到了神經病。
比利現在陷入自閉。加長凱迪拉克內,都是航空學院妹子的歡聲笑語,都是那一溜溜長腿,都是香檳美酒,只有他落寞的掐著雪茄,思考人生。
林文華看到比利的樣子后,直嘆可憐天下男人心。
這道理沒有課本教,也沒人傳授給你,無論國內外,絕大部分的男人都只能懵懵懂懂,用著錯誤的辦法,直到一次次的失敗痛徹心扉。
所以他推開了簇擁他的女人,告訴她們:“你們欣賞我我很開心,但我現在要開導我的兄弟,我要讓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