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善于看穿人的性格,尤其女人,奧利維亞前后對比鮮明的放飛自我,其實也在預料當中,她心里住著一匹野馬,只是被規矩條框限制住了。
出身、家教都要求她必須要保持上流社會那一套,可實際上流并不全是美好的,人會有一種倔強,越管束就越想要放縱,只需要一個釋放她的感覺,便一發不可收拾。
其他人沒有給奧利維亞這種感覺,因為他們所表現的都是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她知道這些男人是什么性格,什么目的,早已經沒有了新鮮感。
林文華的闖入是強勢的打破,有時候一個人的固定認識,在更高價值的沖擊下,往往不堪一擊。
他掌握著這一份心理,便很輕易地打破了奧利維亞的框架,把野馬釋放出來!
車上,林文華幫她扎頭發,也一直抱有贊譽:“真男人,必須要學會幫女人扎頭發,這叫野性釋放!”
“謝謝!”奧利維亞頗為滿意自己的優勢,“怪不得你總是愛這么做。”
“我總得有個地方下手吧?”林文華笑,抓雙馬尾,哪有抓野馬鬃毛有趣啊,而且還能感受瘋狂馳騁的騎士之威。
奧利維亞綁好了頭發,又拉了一下深V領的裙子,眼睛投到他身上:“然后呢?”
“OK,我們去下一站。”
下一站,林文華跟她計劃了,來一次真·橫跨美國之旅。
心在狂野而渴望飛騰,林文華把車還了回去,這輛車是黑卡直接刷卡買的,現在賣回去損失小幾萬,不過換得一個開心快樂,值當!
林文華恢復了飛行員的打扮,夾克、高幫靴,戴上大墨鏡,從身后托著奧利維亞的屁股上了飛機,拍拍機艙門,奔向藍天。
奧利維亞一手拿酒瓶一手拿三明治,豪放派的吃法,她還推薦林文華這么試,但他笑著拒絕了:“我還得安全把你送回家,這是責任,男人的責任。”
“我喜歡這樣的男人。”她滿嘴贊美之詞。
“你當然喜歡。”
他們飛奔在天空中,螺旋槳的巡航速度保持在450公里時,它最大油量能飛2000公里,一天就可以跨越好幾個州,不過他沒有急著來。
至少得看一下沿途的景色,偶爾降落一個機場補給,林文華是一名外國游客,他想要感受人文。
奧利維亞是個只生活在發達東西部的富家千金,對于美國中部大農村的認識,其實跟林文華沒兩樣。
他們樂于去見證不一樣角度的景色,吃著她一度認為這輩子不會碰的平民食物,甚至還需要一起下廚烹飪。
那是在橫跨中部的某天,天空并非永遠是萬里晴空一片美好的,陰云密布,電閃雷鳴也是看老天爺臉色。
穿過云層的能見度低得可怕,林文華雖然學過僅靠儀表的夜間飛行和盲降,但安全為主,還是就近找機場降落了。
GPS告訴他降落在了堪薩斯州,典型的中部大農村,遙望不盡的農田農場,方圓都是小城小鎮,上萬人口就可以算多了。
但美國的航空體系建設,真是別國難以比擬的,就連這一公里走完的小鎮,依然有飛機跑道。可能是給平時撒農藥飛機使用的,機庫里只有一架很老舊的螺旋槳和一架直升機,周圍雜草長了很多,有點荒蕪。
林文華降落后剛好下起了雨,他倆一起躲在機庫里,看著雨勢,吃著餅干。
奧利維亞抱著膝蓋坐地,卻沒因為大雨而心情煩躁,她在分享著:“我其實挺喜歡下雨的,加州下雨很少,感覺一切都被洗滌了,很干凈很新鮮。”
嚼著零食的林文華看了看身旁這大洋妞,笑著:“我喜歡晚上。”
她也笑:“總是能跟女孩做壞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