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聊團隊按照老板的要求、李康明的框架,加之一定的自由發揮,將從程序到外觀,從美工到初期的運營模式,開始設計這款APP。
這些都是專業性東西,林文華是外行并不懂,但他要負責把關,要作為甲方體驗,只有符合他的要求了,才能夠正式推出。
他要求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驚人!
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在那空調冷風嗖嗖的辦公室里,程序員們穿上了外套,戴上了帽子,開始了碼農的薛定諤之貓征程。
秋意然有點搞不懂為什么這么形容,直到某天林文華揭開謎底:“你看一個程序員在那兒盯著屏幕,他已經連續加班一個星期了,你無法確定他是死的還是活,直到你上前去推了他一把,他若重新蘇醒過來,繼續敲擊鍵盤,你才知道是死活。”
“薛定諤讓你這么用他的貓的嗎?貓貓這么可愛!”
秋意然笑得花枝亂顫,她穿了清涼的裙子,有那么一股快樂不羈,也因為有了男人的欣賞,處處為悅己者容。
所以為了吃得消,林文華一直保持著積極的鍛煉量,沒人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刻苦,但當你需要應付兩個的時候,首先要愛惜自己。
道理告訴他不能再這么繼續透支自己,所以提了個建議:“你想體驗軟件還有段時間呢,開學也尚早,要不咱們出去逛逛?”
“去哪呢?”
林文華拿起手機看看地圖:“婧哥想去非洲不成,還在怪我放她鴿子。”
“你是挺不夠意思的。”秋意然也在叨叨。
林文華這可就不滿意了:“喂!是誰整天想把我往她房里拉的!”
“你說誰呢!”秋意然裝無辜,不過沒撐住三秒,笑逐顏開的坐在他辦公桌邊緣上,“那邊挺亂的,還有我怕你曬黑呀!”
“扯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林文華幫她把裙擺拉下來一點,免得走光。
“有必要么!”她嘴上嫌棄心里喜歡,這是在乎的體現。
林文華說:“說正經的,婧哥肯定在背后罵我,要不等她回來,我們再找幾個朋友一起行動吧?”
秋意然把選擇權給他:“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然后林文華就可以說了:“不過之前我要出國一趟,很枯燥的工作,你在這里幫我組織大家,等我回來了咱們即刻動身,OK?”
秋意然原本是想跟他一起的,但承諾在先,前提在后,巧妙的調整順序讓她更容易接受:“我也要處理些事情,等你回來,不過你可別跑太久——更不準泡妞!”
“你把我當什么了?!我,林文華從不在外面亂玩!”
那是文森特·林的事情,與我無關!
秋意然小媳婦一樣的軟了:“我又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