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害怕了。
林文華繃不住嚴肅三秒,差點笑岔氣:“開玩笑的!十個你都按不住二師兄的!我們爬墻看熱鬧去!”
他們跟農戶買了頭大的,但是不會殺——這種傳統技能已經逐漸被工業化取代,以至于殺雞殺鴨,在年輕人手里也有失傳的跡象了!
林文華跟大叔談好了馬上殺,看在票子的面子上,大叔叫來幾個兄弟,耳朵夾煙、敞開著外套,就開始去抓尾巴,抓腿!
哪怕是家豬,反抗起來也是相當激烈的,幾個成年人都不一定按得住!
探著腦袋在圍墻后看這一幕,兩個小表弟是一臉稀奇臥槽個不停,秋意然捂著眼睛不敢看,林文華深有感觸:“殺豬叼煙一直是標配啊!”
不過最終那頭豬還是沒逃過過年,被大卸八塊裝上了車,百萬陸巡被他當成了農用車,座椅放倒了鋪上一層塑料墊子,賊能拉!
耳朵也夾根煙的林文華上車,拿出小本本劃了一道,這是姐姐給他的購買備注,“下一趟,買點魚!”
一腳油到村尾,這里直接網攔河道半放養,佛系生長的魚兒自由自在,還能垂釣,秋意然就是手癢要嘗試,但魚可能吃飽了,就在旁邊翻騰吐泡泡,根本不理她。
她受打擊了,可憐巴巴眼神看過來:“怎么辦?”
林文華一怒,魚竿扔一旁:“媽的不能慣著它!給我抽干了!”
“別沖動!別沖動啊哥!”
表弟把他攔住,真性情表哥有逐漸暴躁跡象,幸虧還聽得懂人話,最后養魚大叔答應用網的,才終結了那幾只囂張的魚。
再去買一些蔬菜啥的,收獲滿滿撤離,票子灑了不少,重要的是開心——路上再買了幾盒小孩拳頭那么粗的炮仗,不知道別地方叫什么,他這里管這叫“魚雷”。
表弟掂量比劃著:“這能炸斷一塊磚!”
二表弟:“我用來炸過我家鋁鍋……”
秋意然放過鞭炮,但真沒放過這么大的,追問二表弟:“然后呢?”
二表弟嘿嘿笑,林文華回憶了一下:“好像被吊在電風扇上打了?”
“沒有沒有!我家電扇沒那么結實。”
大表弟插話:“就是晾衣桿結實得很!”
“啊哈哈!你們的童年好好玩哦。”
秋意然沒體驗過這種新鮮,到處都是新奇。
林文華也想到了自己過去,他買的這玩意后世完全絕跡,也就現在管得不嚴還能玩兩年,“用這家伙去炸茅坑可就刺激了。”
“哥,咱們早就沒茅坑了。”表弟說。
“時代變了。”二表弟說。
“哦?”林文華淡淡吐了個煙圈,發現自己又特么沒事抽煙損害健康了,丟掉,“真遺憾!走吧!”
驅車回家,外公家客人大把,又是家長里短那一套,被圍著的林文茵給他們講國外那些見聞,什么洛杉磯都是平房,巴黎很少房子有空調,澳洲現在還真的是夏天,你瞧我弟弟前陣子去那邊賽車,人還曬黑了……
時不時引得一陣稀奇,林文茵雖然不太愛說,但有談興是也能說不少,看那在嗑瓜子,指點江山的姐姐,你完全無法跟那高大上的而設計師身份聯系在一起。
其實人都有這一面,就跟你們的女神一樣拉屎,這么好的長腿用來蹬三輪,真的很爽一樣,這就是生活!
生活都是接地氣的,秋意然混不到兩天,就從城市大時尚姑娘,瞬間變成了能穿大棉襖,開拖拉機撒歡的泥巴妹,適應能力之強,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