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輝聽了在心里輕嘆了一聲,想想如果不是重生,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的一拼了:“朱叔叔,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其實我這次帶你來這里不是看風景,也不是散心,而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談。”
“哦?”
朱糧有些驚訝,忍不住在心里“咕嚕”起來,這小子小小年紀,到是一本正經,說話連我也有些琢磨不透了,我怎么越來越覺得這小子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到像是成了精的老怪物一樣,一套一套的,讓人無法理解,不敢直視,還是他看上了我家小雪,想認我做他的老丈,才會找我談的,除了這些,我真還想不到他還有什么大事要和我談的?
李寶輝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個高大男子心中的疑問,笑了笑說:“是這樣的,我打算請你做我的助手,給我打工,不知您愿不愿意?”
“啊~”
朱糧一下五味雜糧了起來,仿佛是聽錯了:“寶輝,你剛才說啥?能再說一遍嗎?”
李寶輝笑說:“就是你幫我做事,我給你發工資,就這么簡單。”
朱糧總算是聽清楚了,可是還沒緩過神來,又掃了眼前這位十七八歲的文弱少年一眼,怎么想怎么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李寶輝沒等朱糧答應什么,就繼續說:“您看縣北這塊荒地,空在這也是空在這里,不如在這中間建一條商業街,再在四面八方建幾個居民區,把這里打造成寶縣新街區,您看我的這個想法是不是很有前途?”
靠著前世的記憶,在之后的十年之內,這塊現在沒人要的荒坪,將成為取代老街區的新街區,成為整個寶縣富人的聚集之地,土地,房價,店租水漲船高,李寶輝就有信心把這塊地給拿下來。
朱糧想了一下,覺得李寶輝肯定是在開玩笑,多少知道一些少年家事的他,只是一個農村孩子,父母也是出生農民,在外打工,能有這么多錢,雖說剛借了他一百萬解決了危機,但也是向朋友借的,就算他那個朋友再有錢,也不可能三番五次借這么多錢給他,別說建一條街得花多少錢,就是建一個居民小區,那花錢也是如流水:“寶輝,你又拿你朱叔叔開玩笑不是,我做了這么多年的包工頭,都沒有做過這種夢,所以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
李寶輝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來,轉而看著朱糧的雙眼說:“朱叔叔,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朱糧后退了一步,問:“難道不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
“近一步說話。”李寶輝招招手,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把自己的手機從褲袋里取了出來,然后搜出了一條短信再伸到了朱糧面前說:“您先看看這個,再問我有沒有和您開玩笑。”
朱糧又是一頭霧水,心想,看個手機還能改變什么不成,但出于禮貌還是接過了手機查看起來,隨之目瞪口呆,連連后退了幾步,特別是拿著手機的那只左手開始越抖越厲害起來,最后即然連手機都握不住摔在了地,然后是他自己一屁股坐倒在地,就這樣目瞪口呆的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的文弱少年,就像看到了一個“鬼魅精怪”一樣,嚇得說不出話來。
李寶輝卻是一臉的平淡,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笑著把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然后在朱糧對面的一塊石頭上坐下,抬頭望向天空白云朵朵:“天大地大,何苦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