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毛豆看到了不少的小動物,心里老開心了,對著這些動物指指點點,還有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不知道名字的就向李寶輝尋問起來。
“寶輝,這棵小植物是什么?”
“當歸。”
“當歸我知道啊,這不是藥嗎?”
“對!”
“那我們可以采點回去嗎?我在書上看了,也聽人說過,它的藥效對治腰酸背痛很有效果。”
“嗯,活血化瘀,調經止痛,潤腸通便等等。”
“這么好啊!”
“對!”
“那多挖兩棵。”
“行啊!”
“那……那這又是什么?”
毛豆又指著另一株植物問。
李寶輝看了一眼:“它叫望江南,別名羊角豆,野扁豆等,也是一種藥,種子可用于清熱明目,健脾等等……”
“那這又是什么?”
“馬路蟻。”
“那個呢?”
“小斑鳩。”
“那個那個?”
“烏桕根皮,也是一種藥材。”
……
就這樣,二人行了一個下午,太陽也下山了,天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坐在山頭的李寶輝望著天邊的彩霞有感而發:“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黃昏啊黃昏,你始終被太陽舍棄,被黑夜吞噬!”
霞光照在毛豆的臉上,是那么的青春亮麗,李寶輝突然側頭看了她一眼,毛豆的雙眼在與文弱少年的雙眼對視時,突然發現了一個與他年齡似乎不相稱的蒼桑眼光,他……他的眼眼……怎么……怎么不一樣?
李寶輝從她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馬上轉過了頭去,心想,這豆豆肯定是從我的雙眼中發現了不對勁,不然不會這樣的,看來以后還是少與人對視的好,不然自己沒什么,別人肯定會不舒服,我這個年紀,在別人看來不應該有這種歲月的蒼桑感,所以他們看到后一定心生好奇和害怕吧!
李寶輝的重生是一個事實,雖然是十八歲,但雙眼所照射出來的光芒顯然和他這個身體的年齡不成對比的,所以一旦和人對視,馬上會被他雙眼之中照射出的那種歲月蒼桑給鎮住。
又過了一會兒,天就黑了下來。
李寶輝馬上和毛豆去撿了一些柴火過來,又收集了一些引火的干草,然后生起了一堆溝火,二人就這樣坐在火邊烤火,以抵抗冬天的寒夜。
隨后他把白天抓的野兔處理了一下,又在火上搭了一個木架子,把兔肉往上一放就烤了起來。
不一會毛豆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在火光的照射下露出了她那張燦爛的笑容,要知道從出生到現在,她可是第一次這樣在野外過夜,而且還是在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山老林和一個異性,感覺真的是又刺激,又說不出的幸福,隨之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專心烤兔肉的李寶輝,臉蛋不經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