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寶輝到了解女方家該做什么,說什么,不該說什么等等等,說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
剛開始李寶輝還是耐心答應著,后來聽煩了,也就麻木了。
對于前世的李寶輝來說,相親相了差不多N多次了,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少女,女子,離異,寡婦,就差沒毒死。
所以李媒婆的這點經驗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沒有什么實際上的價值。
李寶輝這次輸給了別人,而不是他不夠好,也不是人家看不上他,只是和錢有關。
物價橫行的社會,錢太重了,一切以錢來橫量一個人的成功否,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主流,而人類存在的意義已經脫離了原有的本性,開始走向另一條未知的路線,不像七八十年代,生活樸實,人們追求不多,娶媳婦也容易,只要能干活就能娶到媳婦。
這也是為什么社會主義越來越好,而光棍,離婚越來越多的原因。
將近幾十分鐘,李寶輝終于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柴村,來到了女方的家門口,這是一間兩層高的土房子,除了下面半米是磚墻,上面都是黃泥混合的土墻。
很顯然,女方家的生活條件也不好,當然,整個北溝村,包括李寶輝那個村子,和周圍十里八村的生活水平都是差不多的。
村里雖然已經有小部分人出外打工,但是會做生意的人幾乎很少,也沒有本錢和人脈,而且2003年不管去哪里打工,工資也不會很高,除非是大公司高管,當然,這些職位與農民工是沒關系的,高管不可能讓一個農民工來當,除非能力過人,有一些特別的技能,影響力,工作時間長掌握了一些經驗,遇到貴人提拔,自然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可能達到的事情,是要經過時間來打磨的。
門開著,有幾個小孩子在門口玩,看到李寶輝和李媒婆,馬上圍觀了上去。
李媒婆笑了笑,拉著李寶輝的衣服就向大廳走去,門邊一爐火,一群人圍著火堆而坐,男女老少都有。
眼前的情景和李寶輝前世看到的情景是一樣的,同一個時間,地點,人物,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如今同樣的情景同樣出現在了眼前,仿如昨日,令他心生寒意。
外面的天氣有些冷,天陰沉沉的,正刮著北風,嚇著飛飛絲雨。
這群人圍在火堆邊,一邊烤火,一邊熱鬧的聊著家常,顯得很是溫馨,但此刻的李寶輝卻笑不出來。
見到李媒婆來了,所有不相干之人自己起身離開了去,他們當然知道李媒婆帶人來的意思,自然不會留下來礙眼,壞別人的好事。
最后留下來的只有七個人,兩個老人,一對夫婦,兩個少女和一個小男孩,李寶輝認得,他們是真正的一家人。
女主人和男主人趕緊招呼,讓李媒婆和李寶輝坐下來,李寶輝把帶來的煙酒交到女主人的手中,她客套了兩句收了下來,李寶輝又取出口袋里的煙發給了女方的爸爸和爺爺,然后幫忙點上。
做完了這些,李寶輝才坐了下來,李媒婆馬上用手碰了他一下,指了指坐在對面的兩個少女的其中一位說:“寶輝,就是她。”
李寶輝看了過去,對于李媒婆所指的少女,自然不陌生,前世的今天也和她相過親,并且訂過婚了,自然再熟悉不過了。
她叫范蓉,十七歲,初中畢業綴學在家。
坐在她旁邊的是她妹妹范菁,那個小男孩是她最小的弟弟。
兩個老人是她的爺爺奶奶,另外兩個是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