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光頭和長毛也已經是鼻青面腫,疼得直喘氣。
李寶輝這才開口說:“你……聶飛,還有你們倆個,我是一個講道理講原則的人,可別怪我動手打了你們,這并非我的本意,而是你們先打了定叔,我打你們也算是扯平了。”
“而且剛才你們動手在先,我們動手在后,所以我們算是自保。”
“第三,定叔只借了一千,即使是貨款,這不到一個月,才幾天時間就要一萬,這就是敲詐,就憑這一點你們就該打,服不服?”
“服,我們服!”
“服了大哥,您說什么我們都服。”
三人點頭,不敢再有絲毫的觸怒李寶輝,就怕又惹起他的哪根無名之火又被狠揍一頓。
李寶輝接著說:“再一個就是現在定叔還在醫院躺著了,他家條件又不好,又失去了勞動力,沒錢治療,聶飛,這件事你得付全責,所以醫藥費,務工費,精神損失費,家庭精神損失費,家人務工費等等都得你來出,你現在有兩條路,報警上法院打官司也可以,陪錢也可以,隨你選,反正我和你奉陪到底,不服就干。”
黃明目瞪口呆的望著發小,好像重新認識他了一下,心說眼前的發小哪里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發小,如果這次沒有他出面,這件事情可就吃了大虧了。
所以對李寶輝已經不只是發小的感情,而是步入更高一層的敬佩與仰望了。
光頭和長毛不敢吭聲了,而且主事的是聶飛,他們沒有權力做出回答,只得把目光投向他一個人。
聶飛打了一個寒顫,馬上點著頭說:“陪……我陪,多少我都陪,只要大哥你能消消氣,我什么都愿意。”
說完,用力拍了身邊二人一下。
二人一抖,馬上點頭說是。
李寶輝笑說很好,然后起身說:“你們三個準備一下,馬上跟我去醫院也把你們的傷治一治,然后你們三人再分工,輪流照顧定叔到出院那天為止,可以嗎?”
“可以!”
三人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什么?我沒聽到!”
“可以!”
三人大聲回答。
李寶輝笑說:“很好,那就出去吧!”
聶飛馬上看向光頭說:“快去把我的車開出來,送大哥一起去醫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