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年應了一聲,他正是李寶輝,心說蘭姐的聽力就是強,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誰:“蘭姐,我過來看看。”
鄭蘭笑著說:“歡迎!”
然后對女兒說:“劍秋,我和你寶輝哥哥有話要說,去玩去。”
馮劍秋點點,又和李寶輝打過招呼,然后向村中走去,走到墻角并沒走遠,而是在一塊石頭上坐下,遠遠的望著二人這邊想知道媽媽會和他說些什么。
“寶輝……劍秋上學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嗯,”李寶輝端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天生我才必有用……這是大詩人李白經典詩句之一,這些詞中有大道,有大成,有大志,有冒險人生的愚昧,但最重要的就是學習與嘗試,人的一生從出生再到老去其實都是在學習的路上,這是必然之事。”
“人出生時除了本能的動作,哭聲以及吃食之外,別的都要學習與嘗試,學習講話用語,走路,喜怒哀樂,嘗試酸甜苦辣,人間百態,上學,走向社會,獨立,求生,結婚,生兒育女,孝敬父老,創業,愛國,為民等等,無不都是要學習與嘗試的,所以你能放劍秋去上學這個出發點是好的,小弟在這里為你點贊。”
鄭蘭高興的說:“寶輝,謝謝你能明白姐的心。”
李寶輝笑著繼續說:“不過話又說回來,您的方法不太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您得換位思考才行,不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而忽略了別人的感受,之所以劍秋不想去上學那是因為擔心媽媽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擔心被人欺負,擔心你出什么事,所以您即使逼她去上了這個學她也不可能安心的待在學校,對吧?”
鄭蘭點點頭覺得是這樣,“可是寶輝,姐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總不能因為我而不放劍秋上學,再說了時代在進步,上學是一種潮流,也是擁抱社會的敲門磚,不學習她不就廢了?”
李寶輝笑了笑:“蘭姐,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你和劍秋的問題。”
鄭蘭一聽大喜,也是對他的信任,同時也是沒有別的法子,而且為了女兒她什么都愿意:“寶輝,快和姐說說你的法子?”
李寶輝也不打旁語,心說希望我試出來后,蘭姐不會把我掃地出門就好:“蘭姐,劍秋了是擔心你沒能照顧才不愿去上學的,那么為什么不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找到一個真心要照顧你的人呢?”
“寶輝?”鄭蘭臉色微變,心里想到了這句話的意思,頓時愁悶起來。
李寶趁熱打鐵繼續說:“以我的觀察,村里的張春還是一個沒有談過女朋友的帥小伙,當然……這一條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對你的一片癡心,對你的一片真心真愛,所以他能接納你我想也能接納劍秋,會對她好,而且對于張春的人品您我也知道的,絕對不會對你母女倆做出什么有為良知的事情來,雖說表面上春春如狼似虎的,但內心卻比兔子的心還呆萌可愛,會給你們帶來希望的。”
說到這李寶輝心里不禁苦笑起來,心說自己這算不算改行換業,當紅娘給別人牽線搭橋的了?
鄭蘭沒有回答他的話,其實改嫁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的身體問題一是不想拖累別人,二是怕別人嫌棄,也會連累到女兒的生活,三是村里有人說她是克夫相,說劍秋爸就是她克死的,這一切都是她不想再改嫁的原因,又不好推拖李寶輝的好意,只得找個借口說:“可姐比張春足足大了十歲,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