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輝尋思了一下,還是沒找到焦曉糖生氣的原由:“我明白什么,你也不清楚我又怎能明白你在氣什么?”
焦曉糖被問的氣炸了,馬上從床上跳將起來,沖上去猛得抓住李寶輝的衣服一把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氣腦的說:“李寶輝……我已經問過婆婆了,早上你去了鄭蘭家,而且一去就去了一個多小時,說說干嘛去了?”
這糖糖,力氣夠大的啊!
李寶輝不免苦笑起來,心說原來是早上的事情鬧的,我還以為是什么事了,這醋壇子打的:“我說老婆大人,你想歪了好不好?”
焦曉糖一把壓到了李寶輝身上,用雙拳砸的他結實的胸膛“砰砰”作響:“是我想歪了,還是你做錯了?”
李寶輝一扭脖子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焦曉糖就更生氣了,用小枕頭砸醒了他說:“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就別想睡。”
“說什么?”李寶輝竟無言以對,心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打是不可能打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說你和鄭蘭的事情,還有一大早的她叫你去干嘛?焦曉糖不甘示弱的追問起來。
李寶輝也是沒法子了,本來這件事情暫時想保密,但見焦曉糖那樣子想保是保不了的,如果不滿足她萬一鬧到了丈母娘那頭去,可真就大了:“糖糖,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自己和鄭蘭說的事情向焦曉糖重復了一遍。
焦曉糖這才放下心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然后說:“寶輝,我們要個孩子吧……”
“孩子~~~”
……
次日一早。
馮劍秋又來找李寶輝了,說是今天就要去上學了,要他帶著去報名,李寶輝也就答應了下來。
吃完早飯,馮劍秋就背上了書包,李寶輝就拉著她的手向學校走去。
路上,李寶輝看著小姑娘嬌小玲瓏的身影,仿佛又看到了前世的自己,那天爺爺帶著他去學校報名走的也是這條路。
走到半路,李寶輝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過后原來是朱糧打來的:“糧叔,什么事?”
“寶輝,事情不太妙了,早上運過來的建材都停在村口了。”電話那頭的朱糧有些焦急的說。
李寶輝問:“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村口的老石橋中間松動開出了一條裂縫來,還好被司機看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這可是要命的,一塌下來那人車都得完。”
李寶輝也是嚇了一跳,心說還好沒出事,村口那石橋還是以前建的,沒有鋼筋水泥的加固車子壓多了也難怪會壞損:“糧叔這樣好了,先讓人設置路障,把老橋封了,然后您再找人在旁邊臨時修一條路過江,之后再把老橋修護并設置路障只能過人不能過車,然后再找人在旁邊修一條鋼筋水泥橋,車子在上面經過就不用怕塌了。”
“好的!”電話那頭的朱糧回應,“可是寶輝修橋要不少的錢,這筆錢誰來出?”
李寶輝馬上說:“錢不是問題我出,你就去做就行,但一定要結實知道?”
“好,我保證完成任務。”
“那就好!”
李寶輝掛了電話,繼續帶著馮劍秋去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