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被人跟蹤了!”女子驚慌道。
“跟蹤?怎么回事?”那頭的人明顯一驚,立刻正視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一下飛機,剛出機場不久,坐在的士上就發現后面有人跟著我,好在司機技術好,甩開了那些人,我立刻就改道去了警署,現在還在這里。”
“爹地,怎么辦,我不敢離開這里了。”女子神情驚恐,明顯被嚇得不輕。
“你繼續待在警署,我很快就過來接你,你把地址發給我。”
“OK!”
打完電話,女子又坐了進去,拿著筆慢慢磨著功夫,等待父親到來。
政務司內,張維山剛剛接完電話,心中就是一陣震怒,他知道大選在即,眼下自己可能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但絕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瞅準了自己的女兒下手。
這已然觸及了他的底線,況且使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本就令他厭惡。
他立刻打通一個電話,交代完兩句,立刻就離開辦公室,開車去接驚慌中的女兒。
來到警署,他終于見到自己留學回來的女兒,她神情惶恐,眼眶微紅,明顯受到驚嚇不少。
“別怕,爹地來了,跟爹地回去,不會有人動你的。”張維山語氣平緩,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
帶著受驚的女兒一會去,好不容易將他安撫好,他立刻就趕去警隊見李文斌。
“李sir,我需要你們警隊的保護,我女兒剛回國,就被人跟蹤,如今大選在即,明顯是別有用心之人在玩弄手段,港島是亞洲最安全的城市,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張維山字字鏗鏘,大有問罪之意。
“張司長,你把事情詳細說說吧,我們會立案調查的。”李文斌不動聲色地倒了杯咖啡給張維山,然后坐到他對面道:“不過您的懷疑,沒有證據的話我們不好調查,畢竟這事關其他競選者的聲譽。”
“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張維山怒道。
“我們會調取監控核實,但普通的跟隨的話,應該是不構成刑事責任的。”李文斌淡然道。
“等發生了一切都晚了,非要我女兒被人綁架你們才調查嗎?”張維山直視李文斌道:“如果你這么不作為,我會考慮向特(防河蟹)手建議重新考慮一下你的晉升資格。”
“張司長,不是我不肯查,現在律政司盯我盯得這么緊,你覺得我好做嗎?”李文斌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大訴苦水。
十分鐘后,張維山氣沖沖地離開警隊總部。
李文斌見此,立刻吩咐重案組的主管警司:“去查一查監控,還有今天載他女兒回來的司機,我覺得這是個陷阱。”
“yessir!”
張維山離開后,心里對李文斌更加不滿,但又沒有別的辦法,像這種事,基本上只有李文斌有能力解決,他不買賬的話,他自己再怎么使勁都沒用。
好在警隊給高層都提供了保護,有著G4護衛,至少在他家附近應該不會遭到危險。
但這跟被囚禁沒有什么區別,而且是治標不治本,只要對方還盯著,他就得無限期面臨壓力。
就算張維山女兒愿意,他自己也不愿意。
只有千日做賊,絕無千日防賊的道理。
或許他可以抬李文斌一手,這樣可以贏得他的支持,但無疑會得罪黎永廉。
看著大選的日程,以及幾個最有力的競選者,張維山陷入了沉思,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他雖然厭惡李文斌,但畢竟涉及到自身利益,再大的仇敵也可以化敵為友。
唯一變化的,只是壓力夠不夠緊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