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臥底說的,我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韓方看著歐詠恩笑道。
“這不是你違法的理由,你沒有權利代替法律,去執行你所想的公義!”歐詠恩冷聲道。
“或許吧!”韓方有些感慨,“以前我也是你這樣想的,所以現在我想通了,與其循規蹈矩錯失良機,不如抓緊機會,送那些人送進牢籠。”
無論是韓方還是歐詠恩,都不可能說服對方,畢竟這屬于經歷層面出現的分歧。
歐詠恩是大律師,倚靠法律將犯罪分子送進牢籠,但在之前她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所以才會覺得沒人可以代替法律。
韓方不一樣,他屬于收集證據的那一批人,但現實有些時候根本搜集不到到完整的證據,沒有證據就定不了罪,這更加殘酷。
“不過,歐師姐,誰說我違反了法律呢?”末了,韓方忽然笑道。
“等明天你突然出現在家里,根本沒有任何證據指認我拘禁了你,單憑你一個人的供詞,好像根本不足以定我得罪吧!”
“你......。”歐詠恩剛想說什么,卻發現根本無法反駁,僅憑她一人,真的沒法解決一切。
“其實你應該多謝我救了你一命!”韓方忽然湊近歐詠恩,手上拿著一條毛巾道:“那一晚要不是我把你帶到這里來,你繼續跟著黎永廉,可能早已跟簡大狀天人永隔了,所以師姐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韓方說完,直接用毛巾捂住歐詠恩的嘴,她掙扎片刻,很快就不省人事。
默默抱起歐詠恩,韓方帶她離開了安全屋,當晚就把她送到市區一間賓館內,然后從容離去。
第二天一早,打掃房間的服務員發現了她,然后立即報警,歐詠恩失蹤案徹底告破。
四方大廈天臺,李文斌站在樓頂看風景,片刻后韓方來到他身旁。
“李sir,有事找我?”
“所有的事都是你謀劃的吧?”
“什么事?”韓方裝傻道。
“錢瑞安、黎永廉、包括簡奧偉跟歐詠恩,他們都和你有關。”李文斌轉頭過來,冷冷地盯住韓方。
“就算是我做的,李sir覺得我是傻子嗎,會親口承認?”韓方淡笑道。
“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李文斌忽然靠近韓方,盯著他的眼睛道:“從郭學華一案開始,我就盯住你了,我要想抓你,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可李sir沒抓我。”
“你以為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會!”韓方平靜道,“因為李sir你,也已經不是之前的了。”
李文斌眼神微變,似有所動。
“以前的李sir為了公,自然無所謂,可現在權之一字當先,我沒有觸碰到你的利益,你犯不著對付我。”
“你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