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一言不發,片刻后方才笑道:“這也是你叔叔教你的?你這是在將我的軍啊!”
韓方默然不語,只是看著田國富。
“好吧,我會讓省紀委的人跟進一下,一旦京州市檢察院那邊查不出什么情況,我立刻把他提回我們紀委系統里來,到時候就由你一并列入調查吧!”
“多謝田書記了!”韓方一喜,田國富這一手明顯就是放權給自己,一旦他接手李維民的事,李維民的事立刻就解決了,壓根不會有半點問題。
就算不能立刻到一線指揮,也能在暗地里總領全局,達到最佳的布局效果。
原劇情中,李維民不正是利用這一點,徹底讓東叔放松警惕,最后一鍋端掉塔寨的嗎?
“案子并給你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有一點,李維民他自身必須得要沒有任何問題才可以,否則人家檢察院的同志查出來了,你也不能徇私放他出來,組織紀律,不能有絲毫馬虎,你明白嗎?”田國富剛給了韓方一顆甜棗嘗鮮,立刻又一桶冷水澆下讓他激靈起來。
“田書記,你放心,我一定嚴守紀律,不犯任何錯誤!”韓方保證道。
“行,我到了,你住哪,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
“多謝田書記了,不過不用了,沒幾步路就不用送了,正好我還有事要辦!”
“嗯!”田國富點了點頭,立刻下車往省委走去。
下了田國富的車,韓方立刻就清醒過來,田國富雖然跟他客套,但那是領導的好意,他韓方要是不知輕重真讓人送了,那就是驕傲過度,就算田國富不放在心上,其他人見了也難免對他有不好風評。
這種事,韓方向來是低調謙遜,絕不會去逞這個風頭。
何況連他叔叔的車他都坐過,也真不怎么在乎去扯田國富的虎皮耍威風,在漢東,還是入鄉隨俗比較好,做一個低調的辦事員,比什么都好。
像侯亮平那樣大張旗鼓到處亂浪,萬一花斑虎手一滑,把他干掉了他找誰說理去?
他可不像侯亮平,祁同偉又不認識他,萬一覺得他攔路了,叫人把他干掉,他就真成巡視組最冤屈的先遣人員了。
回到調查組的時候,左蘭已經跟公安部禁毒局蘇建國匯報過了。
“蘇局說這件事有蹊蹺,讓我們在京州原地待命,他們會派人去了解情況,一定不會任由李局繼續被調查的!”左蘭看到韓方,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可現在東山群龍無首,李局不在那里,形勢有可能會惡化下去啊!”
“蘇局是這樣說的,我也沒辦法啊!”左蘭也有些無奈,不過她也只是執行者,并沒有任何決定的權力。
見左蘭被拖住了,韓方也不打算再在這個關頭上使力氣了,與其寄希望于公安部來人,還不如主動幫李維民洗清嫌疑,將他轉到紀委系統來,這樣問題立刻就迎刃而解了。
何況,如今這件事的主導者是肖鋼玉,這肖鋼玉自己屁股下面都不干凈,只要提前把他辦進去了,李維民的問題估計很快就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