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韓方來了興趣,或許覃歡喜還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情況。
“還不是這個廠的老板,他之前借過橋貸款的時候,把股權全壓給了山水集團,可這個廠后來被規劃到了市政計劃里,地一躍成了天價,現在好像在耍賴不愿意還吧,廠里面的工人也結成了什么護廠隊,反正一團糟,不過那塊地現在確實值不少錢!”覃歡喜簡單敘述道。
“這里面深層次的關系,你了解嗎?”韓方追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跟那個山水集團也沒往來,這些還是從幾個企業家那里聽來的!”覃歡喜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大風廠事件的矛頭已經開始了!”韓方心中一想,立刻道:“有沒有可能把這個廠盤下來?”
在人民的名義之中,大風廠無疑是貫穿全劇的一個重要線索,正是大風廠事件,才引發出一系列關注,最后導致漢東上面那一票人全滅。
可以說,大風廠就是一根導火索,徹底引發了漢東的反腐斗爭。
不過這個導火索,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根攪屎棍。
大風廠在經歷改制之后,慢慢成了蔡成功的民營企業,只不過他跟工人們一起持股,在廠子能夠贏利的時候,工人們自然愛戴這位蔡老板。
可一旦廠里出了事,這群工人立刻就不依了,他們認為一切都是蔡成功的錯,是他占據了自己的股權,導致了自己的利益受損。
但作為股份制公司,工人們本就應該與蔡成功一起經營企業。
作為從上世紀國企遺留下來的員工,這些工人普遍過慣了以前計劃經濟下的安逸生活,定時領取工資,看病有保險,在市場經濟的現代企業中,以贏利論成敗的今天里,這種情況遲早會被淘汰。
就算沒有山水集團奪取股權,蔡成功憑借自己的本事繼續把廠子經營下去,也終究有不適應市場經濟的那一天。
到時候大風廠勢必會在爆發出一次矛盾,或許那時候會比劇中116事件影響更大。
這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總需要來一次徹底地換血,才能真正消除矛盾。
而大風廠真正值錢的,其實只是那塊地罷了,或許賣地將股權平分,工人拿到錢了,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像王wenge(防河蟹)那樣的愣頭青,擺明只是為自身的利益,不解決他們的基本問題,矛盾遲早會滋生。
“我看難啊!”覃歡喜直接表明了態度,“這里可不是港島,那個丁義珍的話很管用的,何況地已經給山水集團,我估摸著他們也有關系,我們的關系再怎么硬,也比不過人家啊!”
“好吧,你們繼續經營,有情況我會通知你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韓方并不沮喪,布局絕非一日之功,要是覃歡喜在這么短時間內就闖出一片天,他也不會在港島混成那樣了。
能力他肯定有,但絕不會有那種戰略企業家的覺悟,這一點,韓方也沒有,所以開公司永遠只是一個幌子,在京州埋下一顆釘子才是關鍵作用。
等事情結束后,或許一切都會消失,到時候覃歡喜安穩回港島養老,阿杰也可以繼續平穩生活下去。
就在韓方這邊交流情況的時候,公安部蘇建國那邊,也終于定下了行動計劃。
“建國啊,情況我已經跟漢東的田書記交流清楚了,他們那邊已經啟動調查了,你跟漢東的祁廳長交涉得怎么樣了?”郝副部長看著蘇建國道。
“郝部,祁廳長說檢察系統他管不了,讓我們找漢東的管政法的高書記!”
“什么管不了,分明是推脫,我看這個祁同偉,早就從當年的緝毒英雄,變得膽小怕事起來!”郝副部長明顯當年就知道祁同偉,對祁同偉還是有一定了解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