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時,四菜一湯就已經上齊。
金黃色的湯底,四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獅子頭,配上翠綠的油菜點綴,單獨以色來說,確實配上的四位數的價格。
而開水白菜和糯米藕看起來就沒有那么的驚艷了,只能說是總歸中舉。
最后則是文思豆腐羹,卻讓林晨眉頭微不可擦的一皺。
他之所以點了這道菜,不是說他對其有特殊的喜愛。
而是因為他在獲得廚藝技能之時,還附帶了兩道菜品,其中之一就是文思豆腐羹。
與那些菜品記憶不同,這兩道才仿佛是以技能分枝的形式存在。
他來說,這兩道菜仿佛做過千萬遍一樣,從頭至尾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而眼前的文思豆腐羹別說讓他感到驚艷,就連底線都沒有達到,實在是大失所望。
張琳看到菜上齊,毫不客氣直接的夾起一個獅子頭,紅潤的小口咬下之后,俏臉上浮現一絲滿足:“江師傅的蟹粉獅子頭,無論吃多少回都是那么的驚艷,距離達到傳說中絕味的地步,想來也不過是一線之隔了吧。”
林晨聞言搖了搖頭,先是給姜研夾一個放入她的碗中,隨后就帶著一絲期待品嘗起來。
好吃,美味,驚艷,絕味,完全是四種不同的形容和境界。
對于普通人來說,做出的菜品能夠達到第一種已經很知足了,這也是大多數人能夠做到的地步。
然而,美味就是不是普通人,甚至普通廚師能夠做到的了,而驚艷則是已經追求。
絕味則是傳說,要不然絕味樓也不可能傲立炎黃區廚藝之巔。
這道蟹粉獅子頭堪稱驚艷,即便是得到了廚藝技能的林晨,也自嘆不如,但想要達到絕味的地步還是有不小的察覺。
看似一線之隔,實則天差地別,也許一輩子都未必能夠跨過這道坎。
用一句話就可以形容兩者的差別,驚艷的菜品有很多,而絕味則是不可復制的。
忽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姑娘不懂不要亂說,江小子的獅子頭做的確實不錯,但距離絕味還差的遠呢。”
聲音略帶蒼老,卻絲毫不顯氣弱。
林晨轉頭一看,卻不知何時他們旁邊的桌子上坐著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衣服整潔,就連頭發都打理的一絲不茍,看樣子大約六十歲左右,面色紅中透亮,一看就是精通養生之人。
老者面前空空如也,顯然實在等菜的時候,聽到了他們的話。
張琳一看是一個老頭,也不好多加計較,嘟了嘟小嘴繼續低頭吃了起來。
林晨搖了搖頭,這老頭似乎有些討厭啊,人家認識你嗎?
就隨意的插話,還帶著訓斥的語氣,似乎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
眼見氣氛有些沉悶,林晨便肩負起活躍氣氛的責任。
“兩位姐姐,看你們的樣子,顯然都喜歡這道獅子頭,可知道這道菜的工序?”
“你小子知道不成?”張琳似笑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