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自然知道岳老三朝著他走來,但還是自顧自的喝著茶水,吃著小菜。
那岳老三捏著下巴,一臉疑惑的打量著陸鳳秋,道:“喂!賊道士,老子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陸鳳秋不作理會,好似把岳老三當做空氣一般。
岳老三見狀,大手一拍桌子,喝道:“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還是啞了!”
陸鳳秋抬頭,瞥了一眼岳老三,繼續旁若無人的吃著飯菜。
岳老三當即就不愿意了,直接喝道:“他奶奶的,跟老子裝啞巴,老子這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使!”
岳老三右手直接朝著陸鳳秋的右肩之上抓去,岳老三的動作不慢。
陸鳳秋卻還是一動不動。
岳老三的右手抓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岳老三猙笑著說道:“老子這就擰了你的腦袋,看你還裝不裝啞巴!”
下一刻,岳老三只覺陸鳳秋的身上一股磅礴無比的內力傾瀉而出,直接便將他給震飛。
岳老三大喊大叫的落在一旁,將客店里的桌椅都給震散不少。
“你爺爺的,你這賊道士敢陰老子,老子弄死你!”
岳老三落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氣的他破口大罵,想要翻起身來,去找陸鳳秋的晦氣,卻發覺身子的半邊都麻了,一點氣力都提不上來。
岳老三當即喊道:“你這賊道士,你把老子怎么著了!”
陸鳳秋依舊不作答。
這時,一旁的段延慶拄著拐杖走到岳老三的身邊,抬起了岳老三的胳膊,他用手一摸岳老三的胳膊,便感覺到岳老三的右半邊身體內,有兩股真氣在不停亂竄。
段延慶立馬抬手將自己的真氣輸入岳老三的體內,試圖助岳老三將那兩股真氣驅逐出體外。
片刻之后,段延慶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他站起身來,看向陸鳳秋,用腹語說道:“道長好本事。”
陸鳳秋呵呵一笑,道:“惡貫滿盈段延慶,昔日的大理國太子,如今的四大惡人之首,幸會,幸會。”
段延慶道:“還請道長高抬貴手,給老三解了此厄,段某人替他向道長賠個不是。”
陸鳳秋聞言,轉過身來,頗為詫異的看向段延慶,想不到段延慶居然這么干脆利落,能因為岳老三低頭。
“這南海鱷神對貧道出言不遜,貧道若是不給他點教訓,豈不是讓旁人以為貧道是好欺負的。”
段延慶冷然道:“這么說,道長是不肯化干戈為玉帛了。”
陸鳳秋呵呵一笑,道:“你若勝了貧道,貧道自然會給他解,不然,這口無遮攔的憨貨日后必然會成為一個癱子,從今往后那右半截身子是別想動彈了。”
段延慶聞言,尚且未說什么。
那一旁的岳老三卻是哇哇大叫,痛罵道:“賊道士,老子想起來了,你就是五年前在終南山廢了二姐武功的那賊道士,你這賊道士,害得我岳老三不能堂堂正正的取了這老二的位子,你他娘的真該死!”
“老大,殺了他,給二姐報仇!”
段延慶聽到岳老三的話,雙眼帶著殺氣,看向陸鳳秋。
“是你廢了二娘?”
陸鳳秋道:“是又如何?”
段延慶卻是聽而不答,左杖拄地,右杖橫掠而出,勁風一起,直取陸鳳秋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