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大秦!
這是大秦當興啊!
秦人之血,紛紛燃動不已!
仙人要在咸陽傳道!
秦人與有榮焉!
遠處的巷子中,子楚眼中興奮不已,臉上更是雀躍,他激動的與一旁的呂不韋道:“先生,你聽見了嗎?仙師要在咸陽傳道!我大秦有仙人相助!豈有不興之理!”
呂不韋心中亦是激動不已。
有此仙師在秦國傳法,秦國何愁不興?六國之中還有誰能擋住大秦的鐵騎兵鋒!
只要秦軍能學得仙師的微末本事,便是無可匹敵的虎狼之師,橫掃六國指日可待!
……
秦國王宮咸陽宮,分為前廷,內廷。
前廷共有三座主殿,無一不是巍峨壯麗,氣象肅穆,王者之氣內斂其中。
一座主殿之中,秦宮衛士端莊無比的守在四周。
一道身影卻在這時,急奔而來,朝著那主殿之中踉蹌而去!
數息之后,一道王令從這主殿之中宣出。
“請仙師進王宮一敘!”
……
陸鳳秋坐在四乘車架之上,看著眼前的這座秦王宮,眼中滿是欣賞。
這便是往后天下的中心,往后將會有一統天下的千古一帝坐鎮此宮!
陸鳳秋仿佛感受到了那赳赳老秦的余音,仿佛感受到了秦人為之奮斗數百年的志向!
越往深處,秦軍守衛越是嚴密,兩旁秦軍衛士一排排站立,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這便是百戰之士!
在他眼中,這些秦宮衛士面貌肅然,法度刻于臉上,行動如一,不愧是將來一統天下的虎賁之士!
……
“還請仙師恕罪!我父王聽聞仙師到了咸陽,本想要親自來請仙師進王宮一敘,但奈何父王戴孝在身,按祖宗之法,不能踏出王宮半步,只能由子楚前來相請仙師。”
子楚在一邊前方引路,一邊恭敬說道。
陸鳳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子楚,道:“是嗎?”
子楚聞言,只覺身上壓力驟起,唯唯諾諾,不知如何回答。
陸鳳秋灑然一笑,道:“公子不必拘束,貧道只是說笑而已。”
子楚不敢再多言,帶著陸鳳秋朝著大殿之中行去,小花跟在陸鳳秋身側,走起路來好似踩著風一般,昂首挺胸,像極了一個斗志昂揚的將軍。
那大殿墻上有各色各樣的彩繪壁畫,回轉的走廊間,有那幾何紋心磚,還有那龍鳳紋。
殿堂上的長階都是用方磚鋪陳,盡顯秦王宮的氣派宏偉,富麗堂皇。
又轉過一道長廊,一座宮殿映入眼簾。
只見那宮殿之中有不少宮娥,衛士。
進了大殿之中,上首端坐的是一個身著黑色玄衣的五旬老者,下方左右兩側則是跪坐著好幾人,其中便有那楊泉君。
那楊泉君看到陸鳳秋進殿,臉上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他已經聽說了那棲鳳閣之事,以一人之力擋下五百道飛箭!毫發無損!
仙人之姿!盡顯無疑!
楊泉君心中惴惴不安,生怕陸鳳秋找他的麻煩!
“父王,仙師青云子到了!”
子楚朝著大殿上首的那秦王說道。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鳳秋的身上。
陸鳳秋看向那秦王,此人便是登上王位三天便猝死的秦孝文王嬴柱。
按照禮儀,秦王繼位要守喪一年,所以眼下的這秦王還未正式登位。
這秦王贏柱年過五旬,疲態盡顯,印堂發黑,看來不是長壽之相,怪不得會在登上大位三天后便猝死。
陸鳳秋面如平湖,揖手道:“貧道青云子見過秦王。”
那秦王嬴柱咳嗽兩聲,中氣不足的說道:“仙師無須多禮,先前鐵鷹衛士妄動干戈,還望仙師勿要怪罪。”
陸鳳秋聞言,淡淡一笑,負手道:“貧道此來,只為傳下道統,有些不當之處,還望秦王多多擔待。”
秦王嬴柱又咳嗽兩聲,道:“仙師客氣,仙師駕臨大秦傳道,實乃我大秦之福,仙師有何要求,盡管與寡人講來,寡人一定全力支持。”
陸鳳秋揖手道:“多謝秦王,貧道欲在咸陽設逍遙學宮,廣收門徒。”
秦王嬴柱靠在王座之上,點頭道:“此乃小事,仙師有何需求,盡數交于子楚去辦便是。”
陸鳳秋頷首道:“多謝秦王慷慨。”
秦王嬴柱道:“寡人近來偶感風寒,就不多留仙師,待改日寡人身體好轉,再請仙師論道。”
然后又與子楚道:“子楚,好生款待仙師。”
說罷,秦王嬴柱在宮娥的扶持下,離開了大殿。
陸鳳秋看著那秦王嬴柱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