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笑道:““天地之間,莫不有數,而萬變不離其宗,數由一始,亦從一終。”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為變數。”
“園林之道也罷,機關之道也好,無非是因勢施景,因地施為,利用周遭一切可利用的環境,將那奇門之術暗藏其中,用那“一”讓死物如同活物般有了變化。”
“如你書冊中所言,園林之道雖千變萬化,但要點只有九個,就是空間、明暗、分隔、裝襯、立象、色相、氣候、嗅香、果供。”
“這其實和陰陽之理是一樣的道理,并不難理解。”
魯妙子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臉上露出石化般的表情,片刻后,才道:“你小子可真是個妖孽。”
陸鳳秋笑了笑,正欲說些什么,卻是眉頭一皺,道:”魯老頭,看來你這院子也不是世外之地啊。“
魯妙子聞言,初是一愣,隨即臉上泛起一絲怒意。
“看來姓方的是在竟陵作威作福太久了,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就在魯妙子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那庭院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一個個身著黑色勁裝的持刀漢子闖了進來。
那些大漢井然有序的立在左右,為首的一名身著盔甲的五旬老者踱步而出,攤開手中的一個畫像,照著與院中的陸鳳秋一對比,然后冷聲喝道:”好個猖狂的臭道士,殺了我獨霸山莊的人,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來到竟陵城中。“
“來人,給我拿下此獠!”
那老者直接揮手,身后的數十名勁裝大漢魚貫而出,朝著陸鳳秋急奔而去。
陸鳳秋依舊躺在那躺椅上,沒有動彈半分。
只見那魯妙子冷哼一聲,掠身而出,化作一道虛影,雙袖舞動之間,那數十名勁裝大漢便已經殞命當場。
魯妙子傲然而立,冷眼看著那為首之人,說道:“滾回去告訴方澤滔,我魯妙子在此,還由不得他來放肆。”
那為首的五旬老者聽到魯妙子之名,不由臉色一變,當即拱手道:“閣下就是人稱天下第一巧匠的魯妙子魯大師?”
魯妙子負手而立,冷哼一聲。
那五旬老者雙拳緊握,道:“魯大師,此人乃是我獨霸山莊的仇敵,他不僅殺了我獨霸山莊的數十名兄弟,還將我家莊主殺害,此仇若不報,我獨霸山莊還有何顏面在竟陵立足!“
魯妙子聞言,不禁說道:“方澤滔算什么東西,死就死了,能死在我陸小友的手下,也是那姓方的福氣。”
那五旬老者聞言,眼中兇光畢露,道:“魯大師當真以為我獨霸山莊是好欺負的不成?”
魯妙子放聲大笑道:“當年的楚國公楊素見了老夫也要稱老夫一聲”魯大師“,有中原第一人之稱的”散人“寧道奇見了老夫也不敢托大,獨霸山莊算什么東西,老夫就是欺負你,你又能如何!”
魯妙子狂聲大笑,威風凜凜。
那五旬老者聞言,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不敢再出狂言,而是拱手道:“叨擾了。”
說罷,那五旬老者便要轉身離去。
魯妙子卻道:“將你手下的這些雜碎給老夫清理干凈再走。”
那五旬老者聞言,不敢有違,將院中的那些尸體一一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