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廣場盡頭處的慈航殿中,則是數十個身著灰衣的女尼。
陸鳳秋沒有看到云帥的蹤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廣場之中的眾人身上,有幾人他認識,但還有許多陸鳳秋不認識的面孔。
就在陸鳳秋出現在廣場中的那一刻,云帥的身影便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他走到了陸鳳秋的身側,朝著陸鳳秋躬身道:“先生,云帥辦事不利,沒有完成先生交給云帥的任務,還請先生責罰。”
陸鳳秋負手道:“無妨,無妨,老云,你先說說這些人都是什么情況。”
云帥道:“先生,這些日子來,共有將近百人來到慈航靜齋,他們都是武林之中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來商議如何對付先生的。”
陸鳳秋呵呵一笑,徑直說道:“原來有這么多人齊聚帝踏峰,倒是出乎貧道的意料啊。”
“貧道還以為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不會有人站出來給慈航靜齋保駕。”
“看來諸位武林同道還是很有愛心的嘛。”
陸鳳秋的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的眾人都聽了個清楚,本來還沒人發現他和云帥的蹤跡,這一下,卻是都朝著陸鳳秋這邊看了過來。
陸鳳秋負手而行,從容不迫的朝著廣場中央行去。
廣場中央的那些看到陸鳳秋,紛紛朝著側目。
陸鳳秋看到了在大殿屋檐下左首處,站著兩個道人,其中一個是寧道奇,另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拿著一柄拂塵,也不知道是誰。
大殿屋檐之下右首處,則站著數十道身影,陸鳳秋一個也不認識。
云帥跟在陸鳳秋的身后,像是陸鳳秋的影子一般。
陸鳳秋走了半截,駐足而立,看著廣場之中的眾人,開口道:“貧道青云子,敢問慈航靜齋現在的主事人是誰?”
那廣場之中的眾人聞言,臉上紛紛閃過各種不一樣的神色,有錯愕,有恐懼,有吃驚,一時間竟然無人回答陸鳳秋的話。
剛才還熱鬧無比的廣場,一下子就變得寧靜下來。
陸鳳秋的聲音也傳到了那廣場盡頭的大殿當中,在那殿中靜坐的女尼無一人理會陸鳳秋。
只見這時,寧道奇往前一步,出言朗聲道:“道友,適可而止吧,慈航靜齋從今往后便不再涉足天下之事,還望道友給她們留一條生路吧。”
陸鳳秋雙眼環顧四周,場中眾人沒人敢和他對視,他高聲說道:“貧道要慈航靜齋的主事人親自出來說話,寧道兄難道是慈航靜齋的主事人?”
寧道奇聞言,不禁朝著身旁的那道人看去。
那道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上下,容貌頗為俊朗,只聽得他朗聲說道:“陸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慈航靜齋齋主及其傳人都已經身故,那慈航靜齋其余之眾便已經沒有了再入世的能力,陸道友還是就此退去吧。”
陸鳳秋朝著那道人看去,挑眉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那道人手中拂塵一攬,笑道:“貧道李淳風。”
陸鳳秋負手道:“原來是李道友,看來李道友是從袁道兄那里聽過在下的名號。”
李淳風頷首道:“早就聽聞袁老頭說陸道友乃是當世人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失敬,失敬。”
陸鳳秋呵呵一笑,道:“李道友客氣,李道友今日前來是要保下這慈航靜齋眾人對嗎?”
李淳風道:“陸道友,你我同為道門中人,你所作所為,貧道亦是十分佩服,只是靜齋傳承不易,既然道友已經達到了目的,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陸鳳秋負手而行,踱步道:”貧道可沒有說一定要殺人,留下她們的性命可以,但是慈航靜齋所有武學典籍都必須銷毀,慈航靜齋所有女尼都得廢掉武功。“
李淳風聞言,亦是皺眉不已,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這時,在那大殿右首處的人堆之中,突然有一人放言道:“青云子,你勿要欺人太甚!慈航靜齋六百年傳承,豈容你說斬就斬!”
“你這般霸道行事,難道不怕引起武林公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