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秋看著石之軒道:”今日貧道前來,是來給諸位指路的。“
石之軒聞言,驟然起身,他的臉上冷漠無比,顯然已經恢復了邪王本色。
石之軒道:“石某想聽聽道長指的是什么路。”
陸鳳秋笑道:“如今李世民和寇仲已經握手言和,中原天下不論是姓李還是姓寇,你們都沒有再入主中原的可能。”
“現在有兩條路擺在諸位的面前,一條生路,一條死路。”
石之軒神色莫名,道:“請道長明言。“
陸鳳秋道:“魔門能有今日一統的局面,邪王功不可沒,但邪王若是想要通過突厥的力量來傾覆中土,貧道不會任由邪王施為。”
“貧道知道邪王是有大抱負之人,既然中土不可為,邪王何不放眼他處。”
“魔門中人想要在中土成為主流,已然是不可為之事,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來,魔門中人的地位便沒有了上升的可能,即便邪王一統天下,也無法改變世俗幾百年來的看法。”
“與其如此,邪王不如率魔門眾人遠赴外域,在那外域之中建立魔門的王道樂土,憑借邪王的本事,定然能在外域之中建立一個諾大無比的國度。”
石之軒聞言,眼中光芒閃爍。
“在外域建立圣門的王道樂土?”
石之軒在細細咀嚼陸鳳秋這句話的意思。
陸鳳秋抬起長袖,一張輿圖出現在他的手中。
陸鳳秋將輿圖鋪開,這輿圖并不是什么罕見之物,當年張騫出使西域之后,中土對西域便有了長足的了解。
陸鳳秋指著輿圖的一角,出言道:“跨過天山一直朝著極西之地進發,在那里有著廣闊的疆土,邪王可以在那里率領魔門兩派六道建立新的國度。”
石之軒看著那輿圖,久久不語。
良久過后,他才出言道:“我似乎沒得選擇。”
陸鳳秋笑道:“邪王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你的不死印法根本對貧道造不成任何傷害,即便是你們所有人一齊對貧道出手,也奈何不了貧道。”
“如果諸位對貧道的這條路不感興趣,貧道只能送各位赴死。”
“兩權相害取其輕,是選擇生路,還是選擇死路,我想邪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石之軒聞言,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站在后面的陰后祝玉妍聽聞石之軒之言,踱步而出,只見她面帶寒意,出聲道:”青云子,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既然圣門都已經到了今日之地步,那我祝玉妍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你殺我陰癸派門人,殺我愛徒婠婠,這筆賬,我一定要和你算!”
陸鳳秋聞言,看向祝玉妍,平靜說道:“貧道可以放過你一次,但絕對不會手軟第二次,你想要報仇,就放馬過來吧,貧道送你一程。”
祝玉妍聞言,眼中精芒大盛,她厲叱一聲。
天魔功在一瞬間運轉到極致,整個人急飛而出。
強大無比的勁氣,以她為中心,朝著周圍爆開,那勁氣擴散之快,令人咂舌,以一種十分驚人的速度迅速波及到了周圍兩丈方圓的空間。
營帳在這一刻都被掀動,營帳之內的各種物件都倒飛出去。
狂風呼嚎!
祝玉妍這是直接使出了她壓箱底的本事,玉石俱焚!
轟!
無邊勁氣朝著陸鳳秋涌來,想要將他給淹沒!絞殺!
祝玉妍整個人的轟然爆開,化作漫天精血碎粉,身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喧囂散去,陸鳳秋毫發無損,依舊云淡風輕的站在原地。
而大營營帳已然在祝玉妍的自爆當中消失不見。
石之軒和魔門眾人看著那云淡風輕的陸鳳秋,心中最后的反抗之心也盡數消散。
面對祝玉妍如此強大的毀滅之招,此人竟然能毫發無損,足以見得他的恐怖之處。
……
秋風蕭瑟,寇仲和陸鳳秋站在草原之上,望著那遠遠消散的突厥大軍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