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懂什么是兼愛非攻嗎?“
陸鳳秋冷眼相看,將墨家眾首領駁斥的啞口無言。
陸鳳秋繼續說道:“燕丹何其可笑,先讓荊軻送死,如今還想讓荊軻的兒子為他燕國陪葬!”
“當真是其心可誅!“
”天明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燕國的希望居然寄托在一個孩子的身上,何其可笑!“
“今日如果不是我道家出手,你們墨家早已經盡數覆滅于此!”
“天明何其無辜,他才十二歲,還未見識過這世界上的美好,就要被你們綁上燕國的戰車進入死亡的深淵。”
“荊軻已經死了,燕丹也死了,燕國已經淪為廢土,你們報仇是你們的事,為何要牽連到旁人身上?還要讓墨家背上這口黑鍋?”
”當真是愚不可及!“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嬴政的王道,你們不懂!”
“王道樂土,先王后樂!”
“所有守舊者,都要被碾碎!”
陸鳳秋看向逍遙子,道:“逍遙,你現在還覺得我的決定有錯嗎?”
逍遙子聞言,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只說道:“掌門智慧遠甚于我,我無異議,謹遵掌門之令。”
說罷,逍遙子退至陸鳳秋身后,愈發恭敬。
陸鳳秋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割在了墨家眾人的心房之上!
高漸離面色慘白,雙拳緊握。
大鐵錘怒色沖沖,卻是不知如何反駁。
盜跖倒是若有所思。
雪女朝著高漸離走去,將他的手緊緊握著,輕聲說道:“你的選擇,便是我的選擇!”
班大師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雙手背負,不知在想著什么。
少羽在一旁亦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唯有天明還傻呆呆的撓著朝著蓋聶問道:“大叔,這怪人是在罵巨子前輩嗎?他說的太多,我都聽暈了......”
“怎么他們都不說話了......”
“好奇怪......”
蓋聶聞言,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天明的話。
他曾為帝國首席劍客,曾經見證了始皇帝嬴政一統六國的赫赫之威。
荊軻刺秦,為他所敗,他亦知曉墨家的俠義之道。
他心中的俠道注定與嬴政的王道背道而馳。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嬴政的霸道。
或許,這位青云先生說的并沒有錯,墨家眾人在燕丹的帶領下已經步入歧途。
蓋聶看向身旁的天明,真正的俠道,真正的墨家或許只能從天明的手中再度發揚光大。
但要讓諸位墨家首領降秦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青云先生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們的身上背負著國仇家恨,只有魚死網破。
那么,自己呢?
仁君何處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