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監軍已經走了過來,那監軍聽到嬴政之言,不禁嚴聲喝道:“大膽叛逆!竟然敢冒充始皇帝陛下!來人給我按住此獠!“
嬴政聞言,哪里肯束手就縛,直接右臂一抬,將那幾個秦兵的長戟給直接撞開。
那監軍見狀,大聲喝道:“還敢反抗!給我拿下!”
……
陸鳳秋站在遠處的樹梢之上,看著嬴政與那秦兵爭斗,不禁暗暗點頭,即便被他封住了體內真氣,嬴政憑借出色的個人武力也能做到單挑五六個秦軍。
但很快,十幾名秦兵快速加入戰場,將嬴政給擒拿下來。
……
這一次回到尋秦,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改造嬴政。
讓嬴政親自體驗一把暴政之下的黎民生活,這只是第一步。
……
“給我打!狠狠的打!”
“看他還敢不敢冒充始皇帝陛下!”
那監工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之上,狠厲的喝道。
嬴政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痛楚,已經不發一言。
他總算是明白了他現在的處境。
那青云子先前的一番話,他現在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這里是大秦,卻不是他的大秦。
在挨了二十幾鞭之后,嬴政被迫加入了修建長城的勞工之中。
伐木,搬石頭,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每天幾乎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松一口氣。
一天能睡上三四個時辰就是好的。
嬴政白皙的臉龐已經臟的不行,身上的衣物也已經破了許多地方。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
嬴政經歷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沉默寡言,他的雙目之中,滿是寒光。
第五日,勞工之中有人逃跑,直接被活活打死。
嬴政看在眼里,不發一言。
一場暴動在秦軍的鎮壓之下消弭。
勞工死了大半,嬴政成為了抬尸人,負責將那些勞工的尸體抬到亂葬崗之上丟下。
第六日,大雨滂沱,新建的長城倒塌,從中露出皚皚白骨,勞工視而不見,依舊在趕著工期。
嬴政聽到那邊的監軍在被人訓斥。
“五十日之內必須完工!不然提頭來見!”
第七日,雨過天晴,嬴政看到了陸鳳秋。
陸鳳秋看著嬴政道:“如何?”
嬴政滿目寒光,沉聲道:“給朕一把劍。”
陸鳳秋笑道:“好。”
天問劍離鞘而出,劍光一閃,嬴政只殺了一名監工。
……
玉泉觀內,嬴政已經換了一身衣物,但他身上的傷痕還在。
他的眼中鋒芒畢露,看著對面的陸鳳秋。
他沉聲說道:“先生還想讓朕看什么?“
陸鳳秋笑道:“陛下想看看另一個自己嗎?”
嬴政目露精光,氣息越發內斂,道:“好。”
……
平原津,是古黃河上的重要渡口之一。
浩浩蕩蕩的車隊正在沿著大道朝著西方行去。
最中央的一架龍輦之上,一個身著黑服的中年黑臉男子正在伏案批閱著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