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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西行歸來,是天大的喜事,這些年來,娘蓉姐和我都很想你啊,不知先生此次歸來,有何打算?”
白魚兒十分恭敬的朝著陸鳳秋問道。
陸鳳秋微微搖頭,道:“見一見故人也就罷了,不知蒙恬現在過的如何?”
“當年他可是學宮之中最聰明最搗蛋的那一個。”
白魚兒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道:“他已經被嬴政那個暴君發配到北疆去喝西北風去了,當年若非他和王翦一力支持嬴政那個暴君,嬴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將楚國滅亡!”
陸鳳秋微微一笑,道:”魚兒無須動怒,我想我能理解王翦和蒙恬,這大爭之世,大好男兒自然是要做一番大事業,嬴政不過是恰逢其會,身處那個位置罷了,況且這嬴政還不是真正的嬴政,真正的嬴政早已經在四十多年前就死了。“
白魚兒聞言,不禁訝然,她十分驚訝的看向陸鳳秋,道:“先生也知曉這個傳聞?”
陸鳳秋微微一笑,道:“你又是從何處聽來的?”
白魚兒悄然說道:“娘蓉姐曾經和我說過,那嬴政并非真正的嬴政,而是昔日趙國將軍趙括之子。”
“當年先生西行之后,趙國有個叫趙德的到秦國出使,此人曾指出嬴政并非真正的王子政,而是趙國將軍趙括之子趙盤。”
“當時朝堂上下為之一震,為此,秦王子楚還來過一場滴血認親,不過被當時的太傅項少龍給輕易化解。”
“那趙德被直接斬殺,但關于嬴政身世的問題,卻是一直有人存疑,這些年嬴政越發暴戾,這個傳言在民間流傳甚廣。”
陸鳳秋聞言,微微頷首道:”趙盤之所以能成為嬴政,還要全靠項少龍提點,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項少龍還活著,現在恐怕心里更不是滋味吧。“
白魚兒道:“如果此事真如先生所說,那將來很有可能成為我們推翻暴君的一個有利條件!”
陸鳳秋搖頭笑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趙盤的末日就要到了,這一次,就不用你們墨門弟子去刺殺趙盤了,我已經有了最好的人選。“
白魚兒聞言,不禁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那個黑袍人,自從她進來之后,便看到了那個黑袍人,那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內,只露出兩只眼睛。
以她今時今日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黑袍人絕非等閑。
“先生是指這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朋友嗎?“
白魚兒看向嬴政。
陸鳳秋淡淡一笑,道:“沒錯,這世上最有資格殺掉趙盤的人,便是他。”
白魚兒聞言,不禁說道:“先生,據我所知,那暴君一身功力非同尋常,沙丘行宮更是戒備森嚴,暴君的鷹狼衛時常跟在暴君左右,若是只有這位朋友一人前去,恐怕難以成事啊。”
陸鳳秋笑道:“無妨,一切有我。”
白魚兒聞言,眼睛一亮,當即說道:“先生也要出手嗎?”
陸鳳秋微微頷首道:“放心吧,只要趙盤來到沙丘行宮,他必死無疑!”
白魚兒聞言,當即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逍遙學宮的仇終于能報了!”
“這么多年了,我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先生稍候,我這就傳信娘蓉姐,讓她速來沙丘,拜見先生!“
白魚兒一臉興奮的離去。
陸鳳秋看向一旁的嬴政,沉聲說道:“這一戰,陛下有信心嗎?”
嬴政冷酷無比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天下只能有一個嬴政!那便是朕!朕才是真正的天子!“
陸鳳秋道:”貧道亦是這樣認為的!“
……
墨門的前身便是昔日的墨者行會。
二十年前,呂娘蓉不知從何處得到墨家巨子令,得以一統墨門。
墨門在她的領導之下成為這方世界最強大的江湖勢力之一。
墨者遍布天下,無孔不入。
這些年來,每一樁刺殺趙盤的計劃當中,都能看到墨門的影子。
而墨門也自然也成為趙盤的眼中釘肉中刺。
……
夜涼如水,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夜空之上,一層陰云慢慢凝聚而來。
沙丘行宮。
浩浩蕩蕩的秦軍在幾個時辰前剛剛將始皇帝的龍輦護送進入沙丘行宮之中。
一座大殿之內,數顆夜明珠擺放在大殿各處,還有各式燈火將宮殿給照的亮亮堂堂。
趙盤坐在那大殿中央,整個人正在閉目端坐著。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他鼻息間竟然有著淡淡的血氣。
良久過后,趙盤卻是突然噴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