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十方聞言,直接說道:“前輩,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鳳秋道:“說。”
錢十方道:“前輩,你也知道這次我陪著凝妹來洛陽是來尋那秦三觀報仇的,但這秦三觀如今是三品高官,出入皆有仆從高手保護,我擔心凝妹失手被擒,所以想讓前輩參謀參謀,有什么好辦法,能將那秦三觀給不知不覺的弄死。”
陸鳳秋聞言,不禁說道:“想討隱身符就直說,拐彎抹角的,像個什么樣子,男子漢大丈夫,老被個女人拿捏的,別怪貧道沒提醒你,色字頭上一把刀,把你小子的那眼睛擦亮點,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錢十方聽了,尬笑著說道:“前輩就是前輩,我的這點小心思瞞不過您老人家。”
陸鳳秋取了兩道隱身符給錢十方,錢十方再與陸鳳秋道謝,笑著離去。
陸鳳秋見他根本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不禁暗道,希望他的感覺是錯的吧。
……
陸鳳秋在屋中呆了一日一夜,抱元守一,緊守心神。
他已經將洛陽皇城里的布局給牢記于心。
今夜,當是動手的好時候。
夜半三更時,陸鳳秋再次朝著皇城飛去。
燕紅葉就像一只聞到了腥味的貓一般,跟在陸鳳秋的身后,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著陸鳳秋一起將皇宮里的妖魔給除掉。
陸鳳秋不以為意,立于皇城上空,瞅準了方向,朝著通天宮的方向飛去。
通天宮之中,里三層外三層,有著重兵把守。
陸鳳秋的速度奇快無比,像一陣風一般,躲過了那些宮廷侍衛的眼線。
進了那宮殿之中,只見那宮殿內燈火通明,在宮殿的盡頭,一座高大的石碑立于其間。
那石碑有一丈高,不知是什么石質所成,看起來堅硬的很,透著一股浩渺的氣息。
陸鳳秋也不猶豫,直接召出玉泉觀來,真元一鼓蕩,手上萬斤巨力運起,便將那無字天碑給搬進了玉泉觀中。
收了玉泉觀,陸鳳秋眼中寒芒一閃,寶貝到手,但順利的不太像話。
看來安祿山并不覺得有人能在他戒備森嚴的皇城之中將這無字天碑給盜走。
陸鳳秋出了通天宮,直接朝著安祿山的寢殿飛去。
眼下,正值八月時節,夜里燥熱難堪,讓人難以入眠。
但身為大燕皇帝的安祿山卻是有著一般人難以享受到的待遇。
他的宮殿之中有著一方冰床,每日都會有內侍按時給他換冰。
即便外面再炎熱,安祿山所居的宮殿之中也是舒爽不已。
陸鳳秋剛入那寢殿的大門,便感覺到皇城之中數十道強悍的氣息同時沖天而起。
陸鳳秋微微蹙眉,往殿中一看,發覺這殿中似乎布置了什么陣法。
而那本來躺靠在冰床之上的安祿山也撐著他那臃腫無比的身子坐了起來。
只見那安祿山滿頭大包,身上似乎中了毒一般,他身上氣息渾厚,顯然也是一位極為厲害的高手,功力應該不在金和尚之下。
安祿山身上的皇袍又寬又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滑稽的感覺。
安祿山的眼球之中灰暗無比,但他的聽覺顯然異于常人。
只聽得安祿山喝道:“來者何人,敢擅闖朕的興慶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