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面色一變,急忙朝著向后撤去。
而那一旁的紅衣大漢則是在李壞想要踢翻桌子的同時,便已經向后退去,迅疾如風。
當他看到那桌子沒翻時,臉上依舊如先前一般平靜。
李壞如同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鰍,已經想要翻身而逃,那紅衣大漢卻是不依不饒,緊追其后。
就在一瞬間,那前方突然間變得急風驟響,數道寒光閃動,七柄精鋼長劍,從七個不同的方向朝著那李壞刺去。
只聽叮、叮、叮、叮、叮、叮六聲響,七柄劍已經接在一起,搭成了一個巧妙而奇怪的架子,就好像一道奇形的鋼枷一樣,把李壞的身形給禁錮在了中間。
這七柄劍的長短、寬窄、重量、形式、劍質打造的火候、劍身的零件都完全一樣。
李壞的周圍,已經有七個人同時出現。
而就在李壞的身形被禁錮的前一刻,李壞的手掌一翻,一道快到了極致的亮光從他的右掌之中發出,朝著那紅衣大漢的身上急射而去。
那紅衣大漢根本來不及躲閃,那抹亮光直接刺中了他的手臂,那是一把由精鋼所鑄,刀長三寸七分的飛刀。
那紅衣大漢面不改色的將手臂上的飛刀給拔起,冷聲說道:“小李飛刀,例不虛發,但你的火候還差的遠。”
紅衣大漢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準備將李壞給擒拿。
就在這時,陸鳳秋看向那被七柄劍禁錮住的李壞,輕聲說道:“貧道喝口茶也不得安生,你們兩個不覺得先該給貧道賠禮道歉嗎?”
那紅衣大漢聞言,身形一頓,不禁回看到陸鳳秋。
那紅衣大漢,道:”刑部正堂捕頭辦案,閑雜人等一律退避。“
陸鳳秋聞言,不禁笑了起來,道:”看來你很喜歡為所欲為。“
那紅衣大漢再一次說道:“刑部正堂捕頭辦案,閑雜人等一律退避。”
陸鳳秋捏著茶杯,道:“貧道很想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但看你的樣子,你似乎不太接受。”
下一刻,陸鳳秋手掌翻動,掌中茶杯倏然飛出,化作一道比剛才那道刀光還要快的流光,將那紅衣大漢直接推震飛出去。
那紅衣大漢的身子直接從三樓掉到了最底層。
此時,那被七柄劍禁錮的李壞卻是突然一笑,空氣中發出“錚”的幾聲聲響,只見那七柄劍的劍尖都出現在了李壞手上。
李壞看著那七個大漢,道:“不好意思,各位再見。”
李壞身子一翻,就要往外翻去。
而下一刻,他卻發覺自己的身形無法卻是朝著后面倒退而去,仿佛有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給吸住一般。
李壞臉色微變,陸鳳秋道:“你還沒給貧道道歉,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失禮了吧。”
李壞的身形跌落在樓閣之上,他朝著陸鳳秋看去,心中卻是大為驚駭,他面上不動聲色,朝著陸鳳秋拱拱手道:“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陸鳳秋淡然說道:“貧道青云子。”
那李壞聞言,朝著陸鳳秋再度拱手,道:“原來是青云子道長,李壞冒犯了,還請青云子道長勿要怪罪。”
李壞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陸鳳秋,剛才陸鳳秋以一盞茶杯就將韓峻給震飛,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將自己給留下,他心中早已經將陸鳳秋列為了極度危險的人物。
陸鳳秋見狀,道:“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訴李曼青,貧道很快會登門拜訪,請他做好準備,貧道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小李飛刀傳人。“
李壞聞言,面色再變,朝著陸鳳秋拱拱手,然后迅速施展輕功朝著花萼樓外躍去。
而那手持七把斷劍的大漢看到紅衣大漢被震飛到樓底,生死不知,一個個急忙朝著樓下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