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秀小女尼儀琳更是大為著急,她不禁朝著一旁的一個大和尚問道:“掌門和那大內侍衛相爭,那大內侍衛看起來好生厲害,掌門師兄能敵得過他嗎?“
那大和尚沉聲說道:“令狐小子的獨孤九劍可不是等閑劍法,獨孤九劍是敵人越強越好,敵人如果武功不高,獨孤九劍的精要處也就用不上。”
“而令狐小子所遇的對手,可不是一般人物,歸海一刀號稱天下第一刀,是當今武林中驚天動地的人物,武功之強,已到了常人所不可思議的境界,一經他的激發,獨孤九劍中種種奧妙精微之處,這才發揮得淋漓盡致。”
“如此龍虎相爭,精彩卓絕之斗,怕是比起在少室山時都要精彩三分。”
那儀琳一聽,臉上的憂色才漸漸消去一些。
陸鳳秋看著那殿中刀劍相爭的二人,不禁微微頷首。
此二人也算是當今武林一等一的好手,歸海一刀的絕情斬顯然尚未臻至大成,雖然有了自己的刀意,但還不算真正絕情,否則那一刀之下,令狐沖便早已受傷。
而令狐沖顯然已經掌握到了獨孤九劍的精髓,有了劍意,但和歸海一刀一樣,令狐沖的劍意顯然還不足以支撐他將歸海一刀給擊敗。
二人的實力不相伯仲,便是斗上一百招,也難以分出個高下。
就在這時,一道紫氣從天而降,將打的難舍難分的歸海一刀和令狐沖的刀劍給分開。
出手的是左冷禪。
左冷禪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朗聲說道:“歸海大人,刀法卓絕,令狐世兄,劍法亦是不凡,歸海大人既然是代表神候前來,那我五岳劍派自然要給神候這個面子。”
“既然歸海大人說了不允我等前往封禪臺,那我等便在這里相聚也無妨,只是怠慢了各位武林同道,還望諸位海涵。”
歸海一刀雖然話少面冷,但他也不是沒腦子之人。
剛才左冷禪以一手寒冰神掌將他和令狐沖給分開,足以說明他的內力修為遠勝于他。
歸海一刀想到出山莊時,義父對他的叮囑,此次前往嵩山,只是威懾,不做他事,他不禁微微頷首,將刀歸鞘,站立一旁。
令狐沖見歸海一刀不再出手,亦是收了劍,朝著左冷禪拱拱手,朝著恒山派眾女尼行去。
這一戰,讓所有的江湖群雄對令狐沖更是刮目相看,能和天下第一刀平分秋色,令狐沖的獨孤九劍顯然已經到了一個極為高明的地步。
殿中的岳不群看到令狐沖大出風頭,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時,只聽得那左冷禪再次朗聲道:“眾位朋友瞧得起左某,駕臨嵩山,在下感激不盡。”
“眾位朋友來此之前,想必已然風聞,今日乃是我五岳劍派協力同心、歸并為一派的好日子。”
“想我五岳劍派向來同氣連枝,百余年來攜手結盟,早就如同一家,左某不才,添為五派盟主。”
“只是近年來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左某與五岳劍派的前輩師兄們商量,均覺若非聯成一派,統一號令,則來日大難,只怕不易抵擋。”
“所以,今日我五岳劍派,便合為一派,往后江湖上便沒有什么嵩山派、恒山派、華山派、泰山派、衡山派,只有五岳派!”
“不知諸位師兄可有異議?”
左冷禪的聲音在殿中剛剛落下,便有人出聲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輩師兄們商量過了此事?怎么我莫某人卻是不曾聽說五岳劍派要合并一事。”
只見一個瘦削的老者,他左手拿著一把撫摸的十分亮的胡琴,正是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
左冷禪一聽,不禁挑眉道:“左某剛才說了,近來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其中一件大事,便是咱們五派中人,自相殘殺,不顧同盟義氣。”
“莫大先生,我嵩山派弟子大嵩陽手費師弟,在衡山城外喪命,有人親眼目睹,說是你莫大先生下的毒手,不知此事可否是真的?”
莫大先生矢口否認道:“莫某這一點兒微末道行,怎殺得了大嵩陽手?左盟主太高看莫某人了。”
陸鳳秋在一旁看著這五岳劍派的一個個小人登場獻丑,不禁嗤笑一聲,這一聲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巧讓在場的人聽個清楚。
那左冷禪和莫大先生不禁回望一眼,朝著人群中瞅去。
左冷禪高聲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發笑,看來這位朋友似乎對莫大先生所言有所質疑,左某恭請朋友出來現身出言。”
那莫大先生臉上雖然沒有變化,心中卻是暗道,我殺那姓費的時,只有劉師弟、令狐沖、恒山派一名小尼、還有那曲洋及其孫女見到,這突然發笑之人,應該不是這其中的幾人之一吧。
莫大先生的眼睛在場間來回一掃,并非發現什么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