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口吐鮮血,那天門道人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那玉磬子、玉音子、玉璣子更是此起彼伏的說道:“我成了廢人了!我成了廢人了!“
眾人嘩然不已,只見那十人盡數倒地不起,一個個都已經被廢掉了武功。
那岳不群好似癲狂一般,他大喝道:“我沒輸,我沒輸!”
“辟邪劍法乃是天下第一劍法,我就是自宮了又如何!”
“我要成為天下第一!”
“我練了辟邪劍法,我武功天下第一!”
“我是天下第一!”
只見他的聲音越來越尖細,他整個人好似瘋癲了一般。
他嘴巴上的假胡子也被他給折騰掉落。
岳不群的聲音在大殿中回響不已。
眾人紛紛看向那手舞足蹈的岳不群。
寧中則上前,想要抱住岳不群,卻是被岳不群給一腳踢開。
“什么?岳不群練了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居然要自宮才能練!”
“你們快看,看岳不群的胡子掉了!”
“你們聽他的聲音,真的和太監一樣尖細!”
陸鳳秋抬手一指,岳不群的雙眼之中恢復清明之色,恢復了神智的岳不群面色大變,他望向四周,只見四周之人都是不齒之意!
岳不群見狀,臉上猙獰之色泛起,他看向陸鳳秋,怒吼一聲。
“我要殺了你!”
可是當他朝著陸鳳秋撲來時,卻發覺自己體內是一丁點內力也沒有了,直接癱倒在地。
一時間竟然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堂堂華山派掌門,居然尿褲襠了。
岳不群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竟然當即暈了過去。
陸鳳秋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大殿之中的所有五岳劍派門人,高聲說道:“從今日起,五岳劍派在武林之中除名,誰還反對!”
令狐沖面色慘白被一眾恒山女尼扶起,一個粗壯大漢閃身而來,抓著他的手道:“沖哥,沖哥,你沒事吧!”
令狐沖看著那大漢,一聽那大漢的聲音,不禁虛弱的說道:“盈盈,怎么是你?”
他此刻內功盡失,丹田已廢,看到任盈盈出現,卻是想著他往后再也不能使劍了,即便能用劍,也使不出什么威力卓絕的劍招了。
陸鳳秋并沒有將這十人都給殺掉,而是通通廢掉了武功,岳不群最慘,全身經脈都被陸鳳秋震碎。
更是讓他親口說出了自己練辟邪劍法之事。
一旁的岳靈珊看到岳不群那副模樣,直接跑到岳不群身旁,大呼道:“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阿彌陀佛!”
方證大師從那人群中走出,他看向陸鳳秋,持手道:“施主神通蓋世,功力超凡,為何非要與五岳劍派過不去,五岳劍派乃是正道之中不可或缺的力量,五岳劍派各派掌門都是英雄豪杰,施主如此行事,施主難道是魔教中人?”
陸鳳秋看向那方證大師,聽到方證大師說五岳劍派都是英雄豪杰,不禁略帶嘲諷的看向那老和尚。
“老和尚,你不覺得你這話十分可笑嗎?”
“五岳劍派之中若都是英雄豪杰,那這普天之下就沒有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