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的那行宮豹房之內,陸鳳秋正在教正德皇帝朱厚照以琴音御獸。
朱厚照雖然有些武力,但是著實稀松平常,離武道高手還差的十萬八千里。
陸鳳秋自從被朱厚照加封為國師以來,進宮和朱厚照一起相處的時日也越來越多。
陸鳳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朱厚照從一開始對自己心有隔閡,到現在已經對自己有了幾分親近之意。
到底是少年心性,雖然位列九五之尊,但還沒有多少城府。
陸鳳秋是何等人物,自然知道人與人的感情是交流出來的。
經過他數日的觀察和了解,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朱厚照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少年。
雖然貪玩了些,但并非不可塑造。
朱厚照平易近人,心地善良,很少對身邊的人擺皇帝架子,讓陸鳳秋對他的印象十分不錯。
霸道可以塑造培養。
但仁義之道,卻很難塑造,若是朱厚照沒有善良的種子,即便輔佐于他,他也不會是一個有道之君。
前些日子,太后身體有恙,太醫也束手無策,但卻被陸鳳秋給妙手回春。
這讓太后十分歡喜,對陸鳳秋也贊譽有加。
陸鳳秋這國師的身份也日漸在皇帝心中有了長足的分量。
“國師,你真是太厲害了,母后的病已經好了大半,國師博學多才,所造出的那機關鳥更是神奇的很,明明就是一堆木頭,居然能飛上天空。”
“簡直是太神奇了,朕從古籍上知曉春秋戰國時有那巨匠魯班也能建造精巧機關,如今見到國師所造的那機關鳥,想必國師比起那魯班的機關術也差不了多少。”
朱厚照對陸鳳秋身上的本事簡直是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很難想象,居然能有人像國師一般,琴棋書畫、醫卜星象皆所涉獵,更是精通機關園林之術,還能以音律御獸,而且還是武道高手,簡直是令他嘆為觀止。
世上居然能有如此博學之人,這讓朱厚照每一次與陸鳳秋見面都很期待陸鳳秋能給他帶來何種驚喜。
陸鳳秋看著神色興奮的朱厚照,不禁微微一笑,撫著琴弦道:“陛下有興趣跟貧道學機關術?”
朱厚照聞言,喜形于色道:“國師肯教朕?”
陸鳳秋笑道:“只要陛下肯學,貧道自然可教。”
朱厚照聞言,不禁說道:“國師教我以音律御獸,又教我劍法,又教我機關術,朕欲拜國師為帝師,不知國師可答應否!”
陸鳳秋笑道:“貧道收徒素來嚴苛,傳道授業解惑,貧道教徒弟可不會心慈手軟,不知陛下可受得。“
朱厚照道:“只要國師愿收我為徒,我自當聽從國師教誨。”
陸鳳秋微微頷首,笑道:“貧道覺得陛下應該會是一個好弟子。”
朱厚照聞言,當即大喜之,莊重的站到一旁,朝著陸鳳秋躬身作揖道:“學生見過先生!”
陸鳳秋笑道:“既然陛下拜貧道為師,那貧道得給陛下一個見面禮。”
朱厚照聞言,不禁好奇道:“不知是何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