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視一聽,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暗道,這青云子對那皇帝小兒倒是上心的很,看來是做這帝師做上了癮。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聽說這青云子整日教那皇帝小兒玩物喪志,倒是在變相幫自己,待日后自己滅了曹正淳,這皇帝小兒今時今日的這種種作為,也可成為他取而代之的最好口實。
“不妨事,不妨事,國師勞苦功高,給陛下授課,乃是重中之重,況且國師來的也不晚。”
“國師,請!”
朱無視抬手將陸鳳秋請進里屋之中。
陸鳳秋倒是沒急著坐下給床榻之上的素心診脈,而是與朱無視道:”男女有別,不知神候可否給素心姑娘系上蠶絲,貧道可懸絲診脈。“
朱無視一聽,倒是眉眼一喜,道:“早就聽人說國師醫術高明,不僅治好了太后的病,還幫皇上將身體調理的龍精虎猛,卻是不想國師還會懸絲診脈,真是令本王大開眼界。”
陸鳳秋微微一笑,不多言語。
不多時,上官海棠便將那蠶絲給系在素心的手腕上,陸鳳秋坐在那不遠處開始懸絲診脈。
片刻之后,陸鳳秋方才說道:“素心姑娘體內生機平和,并無大礙。”
朱無視一聽,神情略微松弛,點頭道:“剛才兩位御醫也說了,素心并無大礙,如今有國師這么一肯定,本王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海棠,你替我送一送兩位御醫,我還有些要事要與國師相談。”
朱無視又朝著一旁的上官海棠說道。
上官海棠微微頷首,帶著兩位御醫離去。
陸鳳秋負手道:“不知神候還有何事要與貧道相商?”
朱無視沉聲道:“國師,你整日在宮中與陛下授課,卻是不知這曹正淳昨日傳信給本王,說他手中有兩顆天香豆蔻。”
陸鳳秋挑眉道:“天香豆蔻?”
朱無視道:“沒錯,先前本王已經和國師說過這天香豆蔻于素心于至關重要的作用,素心能不能醒來,全看有沒有天香豆蔻,本王尋找天香豆蔻十幾年,卻是一直不曾尋到,想不到這曹閹狗手中卻是有兩顆天香豆蔻!”
陸鳳秋道:“神候的意思是?”
朱無視道:“曹閹狗今夜邀本王前往東廠赴宴,本王欲請國師一同前往!”
陸鳳秋皺眉道:“神候怕曹閹狗耍詐?”
朱無視道:“曹閹狗一向狡詐多端,東廠便是龍潭虎穴,本侯也敢孤身闖一闖,但本王最擔心的卻不是這個。“
“本王擔心的是若那曹閹狗真的拿出了天香豆蔻,而本侯卻是不能驗明那天香豆蔻的真假,若是他想戲耍本王的話,本王可趁勢掀了他的東廠,國師乃是圣手神醫,想必對藥草真假也能分辨的清楚,所以本王想要國師替本王驗一驗那天香豆蔻的真假。”
陸鳳秋聞言,心中卻是暗道,看來今夜便能給朱無視和曹正淳加一把火了,等了大半年,也是時候收網了。
陸鳳秋微微頷首道:”好,那貧道便和神候走一趟東廠。“
……
夜幕降臨,陸鳳秋和朱無視來到東廠之中。
朱無視騎馬,陸鳳秋騎鹿。
東廠大門前,守衛森嚴,曹正淳看到陸鳳秋和朱無視同時出現,臉上的笑意甚濃。
他朝著二人拱手道:“神候和國師同時大駕光臨,真是讓東廠蓬蓽生輝,正淳不及遠迎,恕罪,恕罪。”
朱無視下馬,朝著曹正淳拱手道:“曹公公,請。”
陸鳳秋卻是不發一言,目光落在那曹正淳身上。
他從護龍山莊的檔案之中,看到過曹正淳的資料。
曹正淳能執掌東廠和錦衣衛,也是一個極有手段的人物。
他身懷天罡童子功、葵花寶典、金剛護體三大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