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聲音時而粗重,時而細軟,好似有兩個人在他的體內藏著一般,令人聽起來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
柳生但馬守聞言,只說道:“東方教主武功獨步天下,若是東方教主肯出手,自然能將那青云子給滅掉。”
東方不敗冷笑道:“柳生,你如此費盡心機想讓本教主出手,不知對你有什么好處?”
柳生但馬守笑道:“朱無視在世時,曾允諾助我奪得扶桑武林盟主之位,但沒想到他居然被青云子反殺,據我所知,這青云子一向對我扶桑國武士沒有好感,青云子志在將中土武林都歸整至朝廷的麾下,若是等他將中土武林一統,那對我扶桑國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想必也一定不愿意成為朝廷的鷹犬,受朝廷的鳥氣吧。”
東方不敗聞言,冷笑道:“看來這青云子倒是你和本教主共同的敵人。”
柳生但馬守聞言,舉杯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成功。”
東方不敗遙遙一舉杯,道:“請。”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魔教弟子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急聲道:“教主,不好了,有人打上黑木崖來了。”
東方不敗聞言,當即起身,坐在那榻上,沉聲喝道:“是哪一派的人馬?有多少人?”
那魔教弟子跪倒在地,斷斷續續的說道:“啟稟教主......就......就......一個人。”
東方不敗當即大罵道:“混賬,一個人來闖黑木崖,就把你嚇成這副樣子,你還有何顏面做我日月神教的弟子!”
話音一落,只見東方不敗大袖一甩,一抹極細的繡花針直接從東方不敗的手中急射而出。
這枚繡花針如同無形無質一般,直接沒入那魔教弟子的體內。
那魔教弟子眼睛翻白,當即倒在了地上。
東方不敗一腳踏在那桌面上,他身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抔繡花布,只見他神色嫵媚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繡花針,在那繡花布上來回穿插。
一朵朵玫瑰花被他繡了出來。
只聽他一邊繡花,一邊高聲念道:“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那坐于下手的柳生但馬守見狀,不禁雙手拍掌道:“東方教主的《葵花寶典》果然是世上難得的神功,昔日三保太監鄭和便是憑借《葵花寶典》橫壓當世,便是我扶桑人也聽聞三保太監的威名,今日東方教主便是比起那三保太監也不遑多讓了。”
就在這時,一名魔教弟子的身軀轟然倒飛了進來。
只見陸鳳秋的身形出現在了那里。
陸鳳秋輕笑著說道:“柳生但馬守,你拍人妖的馬屁,拍的是不是很爽快。”
柳生但馬守一聽,面色一寒,轉頭看向陸鳳秋,道:“你是何人?”
陸鳳秋笑道:“你不是和東方不敗聯手殺貧道嗎?”
“你連貧道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可見你真是又蠢又笨。”
柳生但馬守一聽,當即面色一變,道:“你是大明國師青云子!”
陸鳳秋冷哼一聲,道:“柳生但馬守,你來我中土生事,攪動風云,今日貧道便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