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圣都畫不出的道祖像,這道人能行?”
“看這道人倒像是個有本事的,但這天下,還能有比乾道子厲害的畫道大家?”
“那可說不準,天下奇人何其多也,或許這位道長真有本事。”
眾人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乾道子聽到陸鳳秋之言,第一時間便朝著陸鳳秋看去。
他看到陸鳳秋氣度不凡,但卻是個生面孔,倒也不失禮,朝著陸鳳秋微微頷首,然后說道:“道兄可以畫道祖像?”
陸鳳秋朝前走了兩步,面上略帶笑意,給人一種恬淡無比的感覺。
陸鳳秋道:“天下修道之人何其多也,上古到中古又有多少道門興起,佛寺中有大才,我道門又豈能缺了這樣的人物。”
“貧道便姑且畫一幅道祖像,讓陳道友品判一二如何?”
乾道子看到陸鳳秋說話大氣,有種當仁不讓的感覺。
這種自信無比的風范,讓乾道子頗為中意。
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方才會有這樣的氣度。
陸鳳秋稱呼他一聲陳道友,他也沒多想,雖然他道號為乾道子,但俗家姓陳,但凡是有些道行的,知道他的本名并不奇怪。
乾道子抬手道:“敢問道兄如何稱呼?”
陸鳳秋揖手道:“貧道青云子。”
乾道子聞言,伸出一只手來,道:“青云道兄請。”
說著,乾道子站到一旁,讓人重新換了一張新的宣紙。
陸鳳秋抬步,走到那桌案前,拿起畫筆,凝神片刻,開始落筆。
乾道子之所以畫不出有鎮壓一切功效的道祖像,是因為他見過最具氣象的道祖像,也不過是玉京觀中的那尊道祖像。
那尊道祖像是根據方仙道元陽道尊所塑造,元陽道尊雖然開辟了陽神世界的天地,還演化了萬物,但若論大道的道韻自然是要比真正的道祖要遜色的多。
在陸鳳秋開始落筆的那一刻,閣中眾人猜什么的都有。
但大多數人都猜測陸鳳秋興許畫功不錯,但想要做出那富有大道神韻的道祖像,卻是不太可能。
畢竟在場的人,也都算是玉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玉京城中但凡有些名氣的道人,他們可都知道個**不離十。
但在場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青云子這個名號。
蕭黯然看著陸鳳秋落筆作畫,心中卻是在想著,三大道門之中何時有個喚作青云子的。
如果不是三大道門的人,那這青云子又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著陸鳳秋的身份之時。
乾道子卻是在仔細看著陸鳳秋如何下筆。
乾道子雖然從面相上覺得陸鳳秋應該是個有本事的,但他在畫道之上的造詣很高,自然也有他的傲氣。
連他都畫不出來的道祖像,突然有人跑出來說能畫,乾道子心中自然還是有些比較之心的。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陸鳳秋這一落筆,乾道子便看了出來,這位青云子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宣紙上的道祖畫像也在逐漸成型。
乾道子已經發現了這位青云子所畫的道祖像,似乎和他見過的所有的道祖像都不太相同。
不是指面容,而是那股神韻!
在那道祖像只有一個輪廓之時,那畫像之上便已經有了淡淡的神韻!
隨著道祖像的成型,那股神韻越來越強烈!
乾道子是越看越心驚。
呼!
陸鳳秋長出一口氣。
勾勒出最后一筆,點睛!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