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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主動交代,還一副“師姐你想的竟跟我想的如此不同。”驚訝表情,大師姐方有容瞧了她,偏過臉,抬手接住樹上落下的一片雪花,手指素白靜雅,并不動這脆弱的雪花分毫。
雪花冰冷,并不融化,大概是因為她的手也并不暖。
她并不與小師妹爭這風花雪月夾帶的曖昧長短,只輕輕道:“這個地方看起來挺好,別后須臾,其后再見吧。”
她翻了手,雪花自然落地,手掌掩于袖擺其內,轉身離去。
半點眷戀都沒,干脆得很。
秦魚抱著嬌嬌瞧著人背影半響,嬌嬌揉著肥下巴嘆氣,“我覺得,你認識的人里面,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不管男人女人。”
秦魚:“都很漂亮?也有胖跟丑的啊?”
那什么軒羅白跟陳豹啊。
那兩土賊無辜中槍,
嬌嬌顯然沒想這個,他嘟嘟嘴,“男的就不說了,反正女人里面...一堆的,都很御。”
御姐什么的,他看電視多了,還是有些了解的。
然而秦魚一愣,皺眉,“欲?小胖子你為什么思想這么猥瑣?怎么可以這么說她們呢?!太過分了!這些大姐姐對你不好嗎?”
嬌嬌也一愣,黑了臉,正要解釋,秦魚卻是自言自語順勢來了兩句。
“不過吧,有時候,她們看起來一本正經清心寡欲的,還不知道私底下怎么不檢點哦。”
一人一貓對視一眼,都笑了。
具體可形容為——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但就在此時。
“背后說人壞話怕是一件十分舒爽的事情,否則他們怎笑得如此燦爛。”
這話斯斯文文的,嗓音熟悉。
秦魚跟嬌嬌猛然往后看去。
只見到一根柱子后面走出兩個人來。
赫然是柳如是跟瀚海朝伊兩個大美人。
剛剛說話的就是柳如是,俊美斯文的臉龐上還帶著戲謔又不懷好意的笑,輕瞥不語的瀚海朝伊。
“城主大人,原來你在青丘道友心里也是很不檢點的。”
瀚海朝伊不像柳如是,跟秦魚沒太多糾葛,倒沒有落井下石的心思,所以沒說話,但看了秦魚一眼。
城主大人穩得住,秦魚也穩得住,笑了,“我家貓貓說的是我那些美人朋友呢,兩位不在其中。”
這話有點毒。
柳如是瞇起眼,“所以我們不是你朋友啊,這合作還能繼續么?”
秦魚微笑:“不哦,我一直把你們當成好盆友。”
所以就是美人之外的胖跟丑咯。
柳如是笑而不語,仿佛不甚在意。
秦魚也笑而不語,仿佛單純真善美。
嬌嬌剖析了下她們兩個的表情眼神內涵深意。
嬌嬌:“我覺得這個柳如是肯定在想——我們胖丑,這青丘眼睛瞎了。”
——你家魚魚的心里肯定在想:這柳碧池沒事找事想撕逼,我肯定滿足她丫!
瀚海朝伊無視兩人的勾心斗角,對秦魚開門見山,“可以開始了?”
她沒提等秦魚幾天,也沒提見到秦魚帶方有容他們來隱匿不出的事兒。
“可以啊,我瞧著這外面都是浮于表面的禁制跟空屋,并沒有什么寶物,在后面?”
柳如是雙手環胸靠著柱子,“你會瞧不出重頭戲是在后面?所以才放心將那個長得特別不錯的小哥哥放在前面安置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