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辰飛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聰明，多厲害。
那可是他親自開發過，深入了解過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她太厲害了，所以原辰飛失去她時，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痛苦，然后他意識到自己其實也不愛她。
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更希望是自己保護女人，自己主持大局，而不是被女人握在手心的。
夏凝是那種強勢的女人，不適合自己。
但可以做朋友，做合作方。
所以這刻聽到夏凝的說話，原辰飛點點頭：“沒錯，但有條退路總是好的。”
夏凝有些奇怪：“常茂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幫他說話？”
原辰飛回答：“常茂同意幫我收購一些白晶，如果這算好處的話，就是吧。不過真正的原因還是我也傾向于他這么做……總要有個組織的。”
“為什么你自己不去領導？”夏凝又問。
原辰飛搖頭：“那太費時間精力了，會耽誤很多事。”
夏凝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能說出這話的人，不是太沒有野心，就是野心很大……你不屬于前者，那就是后者了。能夠讓你認為互助會沒有你的時間重要……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果然是厲害女人，這么快就猜到了嗎？
原辰飛笑笑，沒有接口。
他知道夏凝接下來要說什么。
果然夏凝已經問道：“你幾級了？”
“五級。”原辰飛回答。
夏凝眼中露出了然之色：“怪不得這么自信。”
原辰飛苦笑。
其實等級真不是他的依仗，只是在這個大家都還不了解諸神游戲的階段，大家普遍把等級作為權衡實力的第一因素。而事實上，他當初沖級快也只是為了借助等級帶來的實力好對付那些精英怪而已，后面的日子，他注定會越來越慢，注定會有一批人等級超過他。
原辰飛不在乎這個，但是他不能不關心夏凝。
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他生命里第一個女人。
所以想了想，他說：“你應該知道，我們在一個環境下做事，首先就要了解這個環境的規則，只有懂得規則，然后遵循并利用規則，才能讓自己混得更好。”
夏凝皺皺眉頭：“你什么意思？”
“根據我的了解，在諸神的規則里，等級并不是最重要的，甚至連第二都算不上。”原辰飛回答。
夏凝低頭思索了一下，有些明白：“是，諸神游戲里面有些古怪，我們還沒摸清，不能簡單的認為等級高就好。”
“對了，你的初始元素是風吧？”原辰飛問。
聽到這個問題，夏凝的眼神出現了明顯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