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能讓見多了尸山血海的他們吃驚。
他們吃驚的是這些變異魔鼠的死法:
只見那些變異魔鼠幾乎都是一個抱著一個的背,像是疊羅漢一般疊在了一起,口吐白沫,臀部流著腥臭的污穢之物,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脫力而亡?”
一個主教眼尖,看到鼠尸中還有一兩只還在喘著氣,紅著眼吐著白沫地微微聳動著,只是不一會兒就吱地一聲僵死了過去,不由得驚恐地退后了兩步。
“好歹毒的手段!”
縱使死的是那些邪惡的物種,但這一種死法依舊讓身為男人的他感到不含鱷梨。
這都什么鬼手段!殺人不過頭點地,見過痛死的嚇死的,爽死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哼!邪魔歪道而已!老張你也太膽小了!”一個主教冷哼。
領頭的中年漢子卻搖了搖頭:“不!我也被嚇到了。”
“鎮爺,您?”
被叫做鎮爺的中年漢子看了一眼尸堆,拔劍撥馬一邊入城一邊淡淡地道:
“前面的尸體是圣錘砸的,而這里卻是……這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卻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為,你們不覺得這奇怪嗎?”
“有叛徒?”眾人皆是心頭一震,驚道。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鎮爺搖頭,小心地越過了那扇被敲得不成樣子的城門緩緩進入了曲定城中。
一入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宛如地獄的場景:
只見原來的房屋都變成了一個個鼠穴,堆滿了被吃得支離破碎的人類殘肢,濃郁的尸臭和變異魔鼠的排泄物混雜的味道飄蕩在空氣中,甚至能看到一層淡淡的綠霧,顯然是類似瘴氣一般的毒霧,可見此處的環境已經惡劣到了什么地步。
原來宜居的城市竟然變成這般田地,一眾圣騎士不由得憤怒地咒罵了起來:
“一群畜生!難道曲定城里所有人都被吃了嗎?!”
鎮爺卻是淡定地搖了搖頭:“若是如此,那么曲定城又怎么會有時間閉城?還有此地的教堂又怎么會一點聲息也沒有?這些畜生可沒有那么強的實力。”
“還有,別忘了我們在平城找到的那具不鼠不人的奇怪尸體,我想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有人開啟圣光,搜城!”
咣地一聲,所有圣騎士的身上全都冒出了一陣金光,將那毒霧給遮蔽在外,然后持著劍開始朝著偌大的曲定城分散收縮。
借著胯下高等戰馬的速度,再多的障礙它們也能如履平地,只是各處搜尋到的人類尸骸讓他們一個個都握緊了拳頭。
實在是太慘了!
如果說平城那三千多人的死亡能稱之為屠城的話,那么曲定城里至少也死了上萬人,換一個小點的種族都可以稱之為滅族了!
“報!”
一個搜城的圣騎士突然驚恐地拍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