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問嗎?當然是指這個。”中年人指著下面那棟實驗室。
“我能怎么看,科學院的院士們不都說了,不可能是人類嗎?”婁保東撐著憑欄,短短距離的散布,讓他有些氣喘,推了推眼鏡又道:“那件看起來很破的袍子呢?”
實驗室內的平臺上,那明顯豐潤很多的尸體上,蓋著一塊淡藍色的無菌布,瀑布般的漆黑長發從平臺垂落,一些微型機械臂在研究人員操縱下,小心的收集數據。
“徐工那邊領走了。”中年人應道。
“有研究出什么東西沒?”
“怎么可能,顯微鏡下構成那些纖維簡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中年人搖搖頭,兩人走下玻璃道,進入一扇小門,超過數百人活動在房間里,墻壁上以各個分劃屏幕監視著尸體周圍一切。
“哧哧!”
在房間的一面金屬大門從兩側滑開,一段段閃亮的柔和光芒通道,連接著尸體實驗室。
婁保東知道這看似普通的通道,實則蘊含殺機,若沒有身份驗證貿然進入,布滿柔和光芒的通道剎那間會爆發無數高脈激光,足以讓走在上面的任何生命切割成一灘不可名狀的化合物。
一個老院士走了過來,一言不發拉著婁保東就走。
略顯踉蹌的被拉拽到監視屏幕前,機械臂自帶的高清微觀攝像頭,一個微型機械臂正在以激光切割一根黑發,刺眼的紅光在機械臂尾端閃爍,那根頭發卻仿佛不會傳導熱能似得,依舊漆黑如墨。
“除了收集到口腔一些碎屑外,這具尸體完全不導熱,這不科學。”老院士厚厚的鏡片下,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叨叨絮絮:“皮膚表面雖然有紋理,但在顯微鏡下找不到任何毛孔。”
“區域解刨申請已經打上去了,由你操作。”老院士明顯知道婁保東的情況。
“有決定用沒有切割嗎?”婁保東接過遞來的資料,研究所想要的僅僅收集一些樣本,好更全面的分析構造研究,方案是用摩擦切割的方式嘗試分離尸體的右手小拇指的指肚。
“嘀嘀嘀…”
“嘀嘀嘀…”
“嘀嘀嘀…”
突兀間刺耳警報聲響起,可以透過玻璃窗看到處于空間中央的實驗室內,亮起紅通通閃爍的警示燈,房間里忙碌的人影齊齊對視,婁保東愣了愣沖向控制臺。
在奔跑中,他眼睛瞳孔猛地縮小,氤氳的白色從眼白覆蓋向棕黑色瞳孔,眼球伴著高頻抖動,一把推開身前不知所措的研究員。
“這這…這是什么?”驚呼聲從旁人口中發出。
只見布滿機械臂的實驗室內,在尸體正上方的空氣突然陣陣扭曲,仿佛燒灼火焰上一樣,布滿實驗室內的空氣偵測裝置也頻頻發出警報,類似聲波的反應圖像回饋,在實驗室空氣中徒然裂開一道漆黑的不規則體。
下一刻驚悚的一幕發生。
那**的巨人尸體,猛地從合金臺上坐了起來。
瀑布般的長發垂到腰際,干癟的上半身潔白無瑕,在閃爍的警示燈下映著詭異的光芒,整個實驗室的研究員仿佛被掐住脖頸的大鵝,全部張著嘴巴愣愣的望向緩緩朝他們轉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