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武警上前兩步,正要質問卻被同事拉住。
明顯高出半個頭的武警一臉嚴肅,拉住同事后,冷眼看著慘嚎不止的五個嫌犯,不顧弓成蝦米,只抽冷氣的嚎叫,粗暴的拉起這些人道:“叫夠了沒有,蹲好別動。”
吳治永體內沸騰的靈氣漸漸平息,幾倍速抖動的眼球恢復,隱藏在橙黃色太陽鏡下的死魚眼吊轉,對著高大武警咧嘴一笑,也沒再說些什么,轉身跟上方華興和另外兩個異常科的人。
………
“你就是報案的人?”張志峰對著眼前精神萎靡的老頭問話。
黃色警戒線繞著一棟占地三四百坪的土屋院子,隔出一塊禁止區域,在旁邊征用的院子里,崔師傅抱著自己的家當,恍恍惚惚的,聽見問話回過神來:“對對對,是我。”
張志峰拿著筆錄,一對劍眉蹙起,接著又翻起其他受害人的問詢檔案。
資料早在趕來時就已經看了好幾遍,偏僻山村,封建氣息本來就重,若不是辦案民警看到排排倒吊,被石鏈鎖在墻頭的人,事情也不會鬧到異常科。
各地區鬧起的異常事物本就繁多,盡管有地市甄別,但異常科人手一直很緊張,更不用說作為主要單兵作戰能力最為突出的‘殺雞劍神’了,明顯婁局對這邊很重視。
作為心理方面的專家,張志峰留下,吳治永則和另一個同時越過警戒線走進土屋院子。
仿佛長在土墻上的石鏈已經被切割斷開,垂直吊在那里,吳治永走過去仔細感受,和之前看到的照片一樣,微微對著中年人搖搖頭。
鼻頭嗅了嗅,兩人先是查看了院子和主屋,都沒發現異常。
但當他們靠近半掩著木門的土屋時,中年人還好,吳治永臨近門口直直打了一個哆嗦,一股淡淡陰冷的感覺,仿佛空調風對著后頸吹似得,擺了擺手示意中年人留步。
“確實有問題,我先進去看看。”
吳治永從腰間抽搐一柄二三十公分長的刺劍,通體銀白由特種鋼材制成,如三菱軍刺般開刃,身體內儲藏靈氣的胸肺,伴隨著呼吸,仿佛打開一個閥門,滾滾朝四肢涌去。
奇異的領域籠罩身體,如似延時攝影快進視頻里的人,徹底和外界剝離,吳治永手持刺劍站在那里,邊緣一陣陣模糊,隨后化作模糊躥入土屋。
大約過去十三秒,嘩啦啦鐵鏈拖拽的聲音。
就見吳治永脫下馬甲,墊著右手抓著一條銹跡斑斑的鐵鏈走了出來,彌漫的身體邊緣的模糊消失,頭頂熾熱陽光照耀,手中卻抓拽著如冰塊般冷硬的鐵鏈。
“報告上的鐵鏈確實有問題,會抑制靈氣的傳導。”吳治永道。
“報案人員說,還有一個鎖腳的扣環,新鮮木質染血,應該就是異常源頭。”
指著鐵鏈尾端,扭曲斷開的鐵環,他說完把鐵鏈交給中年人,對方打開一直提在手里的金屬箱,用密封袋裝好后,裝了起來。
“走吧,去峽谷那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