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保東,臥槽尼瑪!”吳治永突然破口大罵,坐在床上氣得發抖:“老子都說了配合隔離,你個孫子給我用藥,這是哪里?放我出去!”
“請你先冷靜下來。”婁保東的語氣依舊平淡。
“我冷靜你媽比呀!”吳治永翻下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右臂手腕上有兩個鮮紅的針孔,在潔白玉質的皮膚上非常刺眼。
原本自從異變后就極度壓抑的心情,自以為‘家’的港灣這樣對待自己,吳治永此刻心情簡直無法形容,飛快的在腦海里喚出系統地圖,一副模糊殘缺的立體地圖映在他腦海。
標注觀音山的圖標,以及自身定位的藍點——
已經被轉移離開觀音山了,在腦海中換算方位,這里是距離觀音山至少十公里,地勢海拔相差五六百米,這個方位是——海底?
這種的隔離程度就太過分了。
瞇起眼眸,踉蹌的走在這間不大的房間里,吳治永努力感受自己體內的能量,但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抑制住,往日親和的靈氣干澀異常,難以從冥冥中體內引導出來。
原本就異常局沒有歸屬感,現在吳治永對他們簡直厭惡到了極點。
“你的心理模型,這次測試與上次離開時,相差19.5%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婁保東似乎通過監視設備一直看著這里,在吳治永頹喪的從電子窗戶退回時開口解釋道。
“你他媽被外星人抓去,再給你塞一堆東西到你腦子里,你看看你變不變?”
吳治永的聲音明顯因為情緒失去控制,而顯得非常模糊,常人聽不懂的呢喃聲,婁保東似乎聽懂了,又道:“不管血液,身體肌肉構造,甚至全身骨骼都和人體有著差異,我們不得不作最壞的打算,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你媽比!”猛地掀了床邊一張桌子,吳治永拿起一瓶水砸向墻角一個監視探頭,而后徒然興致索然,擺了擺手,仰躺在床上。
平靜,平靜,平靜!
蒙著被子深呼吸,耳邊婁保東的聲音還在不斷說著什么,大致就是說基本判定吳治永已經不算人類,上面決定實行軍事控制,全面隔離。
也許因為系統原因,自己從開始就表現得太過隱瞞。
吳治永努力讓自己不要那么慌亂,心底一遍一遍的呼喚系統,總算不負他期望,系統很快給出一項解決方案。
隨機躍遷:消耗一百點能量點,隨機進行空間跳躍,距離一公里范圍。(消耗能量點可增加跳躍范圍。)
整個人縮成一團,吳治永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里,根本沒有想太多,溝通系統,扣除兩百點能量,整個人瞬間被床墊吞噬消失不見。
房間內,婁保東的聲音驟然停頓,短短十幾秒后,沉重的閘門隨著氣壓驅動,轟轟打開,那道木質房門后竟然是接近半米厚的鋼鐵機械驅的防護門。
婁保東為首,七八個人前后沖了進來,其中有好幾個是年紀很大的科學院院士,張國良正在其中,一臉焦急怒氣,看著掀開消失不見空蕩蕩的床單,他顫抖著右手指向面無表情的婁保東,怒吼道:“你這是胡鬧!”
“定位裝置已經植入,他隱瞞太多東西了。”
婁保東拄著拐杖,點了點地板,聲音平淡薄涼,似乎已經預料到吳治永能夠逃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