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漆黑的空間,卷起一股陰風,粘稠的黑氣骨朵骨朵涌動。
立在地面的紅皮棺材,猛地蕩出一圈詭異波動,一股意念席卷而出,半響后四周響起唧唧唧,好似指甲撓動的聲音,就見那些黑霧化作七條手臂,推開棺蓋,一個面容慘白,身高約二米六的青年從中一步跨出。
鼻尖抖了抖,青年先是一口綠光噴出,裹住身形,而后轉頭望向四個奇怪的人族。
青年身披一件大氅,暴露出的皮膚如紙般慘白,面容木訥,嘴唇鮮紅如同血染,一頭如潑墨般的長發仿佛火把般升騰。
渾身纏繞著漆黑鎖鏈,上面溢出縷狀霧,就像觸須一樣扭動不止,若有若無傳來哀號吶喊聲,湯普森距離五米外,顏面青白,打著哆嗦,身上涌出冷汗,就如同穿著濕冷的衣服站在大雪中,渾身僵直。
“OhMyGod!”
………
四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瞬間一道烏光從青年身上涌出,拘住離最近的白人士兵,整個身體不受控制飛向青年,伸出右手,五指箕張,大如蒲扇,一把扣在腦袋上。
五指下落,那封閉式隔離面罩,咔嚓一聲,登時迸裂被一把捏爆。
四人中那兩個持槍警戒的黑人陸戰隊員,竭力驅動自己手腳,槍口平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嘴里急促的喊道:“停下!”
氧氣罩爆開,那名美軍士兵瞪著眼張著嘴,明顯開始呼吸不暢。
身披大氅的青年睥睨一眼,五指青光暴漲,連成一線,瞬間裹住手中異邦人族的腦袋,青光漲縮,朝太陽穴鉆去,直把四周映得碧綠,森森寒氣。
兩方體型相差巨大,如同一個成人提捏著一個孩童,很快那美軍士兵掙扎力弱,攥著對方衣服的手無力松開,雙腳蹬了蹬如同面條般軟了下來。
“唐尼!”
“唐尼!狗雜碎——”
兩黑人陸戰隊員,僵直的手臂猛抬,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就是爆射,火光迸濺,頃刻間無數子彈朝對方頭部脖頸傾瀉。
綠光震蕩不止,漆黑的長發仿佛火把般升騰,受子彈打擊,青年后移半步,慘白的臉龐轉了過來,兩道目光就好似箭矢般射出,如同鋼針穿刺,恐怖至極。
“America?”
青年竟張口說出一句英語,腔調抑揚頓挫,崩崩如金石互擊,凝聚不散。
五指一用力,咔嚓一聲,紅白齊飛,那美軍士兵整個頭顱被其一把捏爆,就像手心攥著的雞蛋,蛋清蛋黃蛋殼,四下飛濺,沾染一手。
穿戴臃腫的尸體從手中滑落,青年墊腳一推,咔嚓嚓,一陣骨裂爆響,尸體倒飛十米遠,轟隆一聲砸在漆黑的金屬壁上,如仙人掛畫,紅白染料,好不血腥凄慘。
槍聲一頓,卻是剩下三人想也不想,掉頭朝最近的洞窟鉆去。
紅皮棺材不知何時煙云翻滾,一股股黑煙貼著地面彌散開來,嗚嗚怪響,那三人赫然如同陷入爛泥沼澤的旅人,被這些黑煙接連不斷的依附,拼了命的往里滲透。
………
“是小洞天還是密境小世界?”